孔心这回是真的感觉事情不妙,因为每回金酉无论做什么事情,眼睛都不会离开她。
今天的眼睛却和浴缸谁难舍难分,这是真的醋了。
娃娃孔心伸手在水里晃了下,将头歪着,自下而上对上金酉的视线,哭笑不得:你不是真的
金酉没吭声,老半天再抬头的时候,眼中都泛起了水雾。
我哥哥金酉声音都有点颤,是不是比我好
孔心一愣,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金酉的视线重新又垂下,孔心连忙把他的脸托起来。
啧,你怎么会这么想呀
金酉看着她,眼中闪烁不停,隔了一会儿,垂头看了看浴缸,才低低道:我都不会
孔心一头雾水,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浴缸,再看他的表情,最后从他通红的耳朵解读出了他的意思。
不是你想什么呢!孔心有点着急。
两人到现在为止,确实停留在一个阶段,没有再进一步。
倒不是不想,不憧憬,只是金酉的腿伤,一直好得有些慢,又瘦的厉害,才补回来一点肉。
而且他确实每次关键时刻,都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继续。
金酉就连亲吻,也是现学现卖,看是没看过更深层次但大致知道还有别的。
孔心见他还伤着,顶多帮他一下,没想着真怎么样,主要是金酉身体不好,孔心怕让他伤着。
不过见金酉委屈那样,忍不住噗的笑了。
她也臊得脸通红,抓住金酉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真诚道:我这不是等着你身体好一点么
她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她知道,见过是见过,但要切身实行的话,也就纸上谈兵。
两人对视着,视线胶在一起,眼见着烧成了两个小火炭,通红通红的。
半晌金酉伸手圈过孔心,在她唇上碰了碰,开口道:我已经好了。
孔心脑子嗡的一声,噼里啪啦的炸起了烟花。
不过放了一会儿,又清醒了一点,磕磕巴巴道:不,不行,你腿碰到怎么办
金酉卷发被水汽洇湿了一些,贴在额头上,灯光下白的过分的脸,浸染着红晕,简直像是熟透后被轻而易举撕掉皮的蜜桃果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