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一去,没有能将金酉送走,而是将他又带了回来。
孔心的心中非常的乱,理智告诉她,必须再找机会将金酉送回去。
孔心先前没少下狠手,金良是有硬骨头的,随时都会反咬,按照他的性子,除了金酉,没有其他好的切入点。
她没有理由抓着金良的软肋不去利用,再去走其他的弯路。
但另一方面,孔心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总是在引诱她。
要她再等等,再等等。
可就连孔心自己都不知道她还在等什么。
晚间的时候两人洗漱好休息,虽说金酉的催眠已经完成,孔心还是给他催眠,然后自己关灯才睡觉。
但是等她睡着没有几分钟,迷迷糊糊的梦见,似乎有狗在舔她。
孔心伸手抓了一把,柔软的不可思议,她又揉了揉,笑着醒过来。
捏着金酉的耳垂,声音带着慵懒。
饿了吗晚上也没少吃呀
孔心抬手摸到炕沿边上的灯线,将灯给拽开,伸手挡了一下眼睛。
结果没等她适应光线,听见咔哒一声,金酉又将灯给关了。
嗯孔心疑惑的嗯了一声,然后呼吸一沉,金酉覆了上来,紧紧的搂住了她。
孔心睁大眼睛,半晌,咽了一口口水,借着窗户映进来微弱的光亮,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发愣。
好一会儿,才慢慢的问金酉:你这是孔心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干什么
两人相贴,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金酉的状态,孔心有点发懵,艰难的抬起手,想要推金酉,金酉却将她抱得更紧。
孔心清了清嗓子,调子颤巍巍的又问了一遍:你想干什么
金酉的呼吸声音很大,隔了好一会儿,他很小声的听着孔心的耳朵回答:不知道难受。
别孔心想说,你别动了但她咬了咬牙,侧过头闭上眼,脖颈渐渐绷起了青筋。
半晌,才猛地拽过被子,盖过两人的头。
我帮你
窸窸窣窣的被子微动,伴着金酉时不时泄露的哼,听的孔心整个烧成了火炭。
也没一会儿,孔心再度拽开灯线,但是马上又关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