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板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下,才说:一辈子呀,碰见一个自己喜欢的不像样的,哪有那么容易
几十年的时间,错过了,谁又知道下一个还有没有。
二老板说,就算是要跌倒,要撞南墙,但总得自己跌过,也头破血流了,才能算活过。
孔心听二老板突然说出这些话,垂下了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脑中那一团乱七八糟的思绪,又不受控制的翻搅起来。
所以呀,二老板拍了一下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把土到前面过路的松鼠给吓的跑出了残影。
前些天有人来问园子里有没有两个小姑娘或者是一男一女进来,二老板大手一挥,我就告诉他没有,就四个老爷们儿!
二老板说:那天正好你杀猪,戴个帽子蹲在地上开膛,小酉靠着墙边面壁,他们嫌弃猪有味道,没有往前走,就没看到你们了。
孔心惊讶的抬头看向二老板,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她还转头看了,但那些人已经转身走了,后来二老板只说是问动物园开不开放的。
这么一来就通了,她就说为什么金良这么长时间还没找到他们,逼得她不得不往回送人。
原来是找到了,被二老板给瞒过去了!
二老板看了一眼孔心,又说道:不过你们这么一直跑着也不是个事儿,等到家里消停消停,带回去表表决心。
二老板叹息道:当父母的,总是会理解的
孔心动了动嘴唇,很想说金酉不傻,只是行为有点异常,学习能力还超强呢,就是被金良给当成了温室的花朵。
但她想了想,还是没说,只说了谢谢哥。
索性就认了这个少女执意要与智障少年在一起,不惜私奔抗议的,现代版本大小姐与傻柱子。
因为二老板认定了这个版本,她要是解释金酉不傻,大老板估计也会以为她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怎么看傻柱子怎么像国家栋梁。
三人中午就回到了动物园,在路上,金酉将四个糖葫芦全都吃了,中间还要给孔心,孔心今天实在是对糖有点阴影,所以拒绝了。
糖葫芦串儿不小,回去孔心问金酉饿不饿,金酉摇了摇头。
她自己是有一点饿,今天的情绪大幅度起伏,总想吃点什么垫垫,大概是胃满了,许是能挤一挤心脏。
不过金酉不吃的话,她自己也懒得弄了,回家以后瘫在沙发上,迎着阳光晒了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