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乱,越乱越烦躁,孔心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长时间保持这种姿势,脚底已经开始发麻。
金酉正是这时候走到孔心的身后,在孔心的身后张开双臂,半跪着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
金酉将头靠在了孔心的肩膀上,温热的鼻息直直的喷洒在孔心的耳侧。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干脆利落的将孔心脑中屡不清的一团乱麻,直接拦腰斩断。
奇奇怪怪的思绪,瞬间停止,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收回,用来集中对抗金酉不断扫在她脖颈的呼吸。
金酉虽然相较于普通男人瘦弱,但他比孔心高了很多,将孔心整个笼罩在他的怀里,搂得紧紧的。
两人保持着这种球形姿势好一会儿,孔心两个脚都麻的受不了,才伸手戳了戳金酉的手臂。
学会不听话了孔心真心不想承认,她废那么大劲儿没能摆脱的情绪,被金酉的拥抱轻而易举安抚了。
回头抓了两把金酉的卷毛,一脸认真说:你从明天开始,不许再看那个幼儿频道,都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是教小孩怎么叛逆么,过两天是不是还要教打家长
金酉枕在孔心的肩膀,保持着十分别扭的跪地姿势,但脖子歪在孔心的肩头上,满脸的惬意与舒适。
闻言他掀了掀眼皮,没有给孔心回应,孔心嘟嘟囔囔的,挣开他的手臂,站起来,跺了跺发麻的双脚。
喂猴子的时间要到了,别跪地求饶了,快起来
朕赐你无罪
孔心将金酉拉起来,打发金酉进屋,好拿瓶营养液出来,处理一下自己的手心。
金酉这一次没有马上走,而是站着和孔心对视,对视到孔心都要伸手抽他了,他才慢慢朝屋里走。
脚踝显然是没什么问题了,走路已经没影响。
孔心在他进屋之后,从空间拿出营养液,没舍得喝,倒了一点,涂在手心,找到药箱子,在手心简单缠了两层纱布。
这种伤,有营养液修复,基本一晚上就能换新皮儿了。
孔心包好了手,疼痛感很快在营养液的滋润下消减不少。
她端着锅洗米,最后将那一整罐的营养液,都倒进了米锅里蒸上。
说来还真得将金酉尽快送走,最近她的营养液也剧烈消耗,最最关键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想到营养液的功效和滋补作用,就总想拿给金酉喝
孔心叹了一口气,煮上米饭之后,进屋叫金酉,准备两个人把猴子的食物拿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