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心有些想笑,她刚才在操场里跪的膝盖疼,索性盘腿坐在地上,将金酉的脚搁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拿着冻猪肉在他的脚踝上冰。
两个人都沉默着,午后的阳光肆意的顺着玻璃照射在沙发上,整整好好将两个人框进去。
金酉越是这样蔫巴巴的,孔心就越是觉得好笑,边缓慢的挪动冻肉的位置,边时不时抬头去看金酉。
不过金酉对上她的视线之后,就会飞速的离开,孔心就越是想逗他。
毛巾是白色,孔心光顾着用眼睛跟金酉玩捉迷藏,没注意到她手心的血迹,有一些沾在了上面。
金酉的视线被孔心追逐得无处可躲,无意间落在毛巾上,然后便僵住了。
孔心手里拿着冻肉,也算是给自己的手心止疼,见到金酉的视线定住,还以为他疑惑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笑了一下,耐心的解释,这是在给你冰敷消肿,我见药抽屉里有红药,等会儿再给你喷一点,走路就不会
孔心说到一半,突然金酉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力气用的还不小,不由分说的拿掉了她手上的冻肉,然后将她两只手的手心都翻到向上。
盯着孔心手心里破掉的伤口,久久都没有动。
孔心挑眉,看着金酉,好奇的等着看他有什么反应,等着等着,手心上突然一热,接着一阵刺痛。
孔心却并没有去理会刺痛,直接勾住金酉的下巴抬起来。
看到他大颗大颗涌出的眼泪,眨了两下眼,有点懵。
不是孔心不傻,金酉摔下马都没有哭,自己咬着牙不让刘哥扶走回来也没哭,这会儿哭了,肯定不是因为自己疼。
再结合他水雾迷蒙的小眼神儿,还有微微下垂的嘴角,孔心连忙安慰道:你看你哭什么,我又没说怪你,况且我的手也不怎么疼
空心孔心下意识的伸手去抹金酉的眼泪,眼泪沾到伤口上,刺得她直呲牙。
金酉轻轻地按住孔心的手,捧在下巴的位置,嘟着嘴唇,朝着她的手心吹气。
丝丝缕缕的暖,吹拂在手心并不能缓解疼痛,却将孔心的心险些吹化。
娃娃
孔心慢慢凑近金酉,透过阳光,极近极近的也朝着金酉的睫毛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