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就算再瘦小,也肯定装不进去,但是又不能分尸,因为那样会有血迹,很麻烦只是扭断四肢就不会流血,你那么缜密,肯定会选择这个,狠狠的,扭断你曾经发誓要爱护一辈子的人的身体,然后将我塞进行李箱,开车到河边
孔心慢慢走到了金良面前,将他逼的靠在窗户边上,而后陡然将声音拔高,逼视着他尖声质问到,再找几块石头,拴着坠下去,将我永远沉入肮脏的河里,再不见天日,是不是!
金良脖颈鼓起,睫毛狂抖,他被孔心带入了一种臆想之中,额角已经浸出了汗,更让他崩溃的是,孔心分析的这个思路,确实是他会做的事。
他的眼神开始变的散乱,孔心却突然抱住了他,将落地窗打开,拥着他将他带到了阳台上,无声的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
这里是二楼,孔心极尽温柔的抱着金良,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话。
亲爱的,你还记得吗我们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你家里人反对,将你赶出来,但是你却笑着跟我说,你一辈子都会跟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孔心说:我也发誓一辈子守着你
现在,我在冰冷的河底,我真的好想你
金良整个人僵硬着,任由孔心将他带到阳台的栏杆外面,从这里跳下去,跳下去我们就能重新在一起了。
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原谅你,我爱你啊。
孔心踮着脚,凑的金良极近,声音低低的,你还记得初见时,你弄脏我的白裙子,你答应我的,陪给我,一辈子
跳下去
金良的表情变得空白,他闭上眼睛,僵硬的超前迈了一步,耳边全都是孔心的哪句跳下去跳下去跳下去
脑中闪过初见时孙然青涩而明艳的笑脸,还有那个下午沾上污渍的白裙子,金良的脚,迈出了阳台的一点边缘。
孔心松开了他,慢慢后退靠着阳台的栏杆,打算观赏金良自由落体。
这里是二楼,底下她老早就看过了,一片的花花草草,普通人跳下去,顶多也就段个胳膊腿儿,一个气运之子跳下去,只要不是老天爷要收他,是绝对死不了的。
狡辩的那么来劲儿,总要让他付出一点代价的。
这也是她那个新上任的小可爱编辑,神神秘秘的给她偷偷开的小金手指,逼格很高,催眠术,但是根据躺在编辑办公室闲置格子里面那么久,没听说过那个穿越者用过,孔心十分欢怀疑它的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