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神色顿时更加复杂:“既然如此,那他的东西这么大咧咧的挂在酒肆里面,会不会……引起什么祸事啊?比如被人哄抢什么的?”。
谢君南听得,瞬间啼笑皆非,他摸摸灼华的头:“你放心吧,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两人正说着话,前头李掌柜已经说完了开场词,侧门边,有两个小厮听到吩咐,提着一块盖着红布的厚重匾额上前,一时间只惹得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求看这究竟是不是四君子的真迹。
灼华听着众人声音,又看着四周众人的反应,他下意识的跟着笑了笑,可是再扭头之后,灼华却怔愣了。
谢君南一直注意着他,见此时他居然还在走神,又唤他一声:“马上便要揭匾了,你还东张西望的作甚?”。
“没什么,只是……我好像没有看见莲影”。
“许是有事耽误了,晚一会应该会来的”。
灼华想想也是,再扭头的时候,李掌柜朝着众人作揖,高声喝道:“有请东家揭匾!”。
众人瞬间鼓掌,灼华也下意识地朝站在李沐身边的子清看去。子清骤然遇上这样的情况,且又是众目睽睽之下,一时间竟然被逼得红透了脸,直朝谢君南看去,可谢君南却只低头看着灼华,对于子清的目光犹如不觉。
子清顿时有些急了。
李掌柜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他只是呵呵一笑,朝着子清走近:“东家,请揭匾吧”。
一句话,惹得四周忍不住想看看四君子真迹的众人、也跟着嚷嚷着喊揭匾,子清仿佛像是被人赶鸭子上架,他轻咳一声,努力的想要冷静下来。扭头看向父母,见父母也满是笑意地朝他点头,子清才深深呼了口气,往前走近。
“那……那我揭匾了啊……”。
众人起哄,让他快揭。连谢君南此刻也看着他暗暗点头,示意让他揭匾,子清心里一沉,仿佛是稳了几分,这才伸手捏住红布的一角,扬手一挥,唰地一声,红布掀开,里头显露出来的匾额,底部色泽暗红交错,上印着桃花刻痕,封边的黑框上头勾勒出金色的桃树枝丫,匾额的中央,‘桃舍雅居’四个狂草的大字,字迹苍劲有利,笔锋锐利却不失文雅,镀金的颜色只将整个匾额衬得大气且又满是韵味,在桃舍雅居的旁边,还雕刻这两行潦草小字,底部的红色印章,是四君子专用的印鉴,一枚如若石块印痕的印章。
“这真的是四君子的字迹吗?”。
“这字迹一看便是不俗,笔迹之间环环相接,却又狂傲倨傲,这是四君子的字迹!这种字迹旁人都模仿不来的!”。
“众人都知,四君子不但真迹难以临摹,字迹更是难以捉摸,尤其是笔迹之前的环环相接,倘若一个误差,不是笔迹粗狂便是略显娟秀,也就只有这四君子,能写得出这样的字迹了!”。
一个匾额,让众人议论不止,赞叹连连。子清却像是没有听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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