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宏水說:「冰箱裡要是沒有,爺爺去買。」
「什麼都行,清淡一點的吧。」徐藝秋剛睡醒,還沒什麼胃口。
徐宏水連連點頭,「行,行行行,你自己玩,我們出去了啊。」
等人關上門出去,徐藝秋給周秋白回覆說知道成績了,又給聞歆說一聲,打著哈欠,揉著額角去衛生間洗漱。
睡得太多了,頭疼。
出來去客廳倒杯水端回來喝,q-q上周秋白又發來消息:「加上我們兩個,班裡有四個進了省隊,還有李斌生和羊奶真」
看見那倆名,徐藝秋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關掉手機靜音,q-q響一聲,周秋白又來一條消息:「後天在省理工大學舉辦的培訓你去不去?」
徐藝秋:「去」
今年物競的決賽在11月3號,沒多少時間跟著大佬學習,肯定早點去。
周秋白:「那你怎麼去省城?」
徐藝秋:「坐大巴?」
周秋白:「我爸明天下午去省城開會,要不我們坐他的順風車?還省的早起了/鼓掌」
徐藝秋被賤嗖嗖的小表情逗樂,打個「OK」。
周秋白過了幾分鐘才說時間,估計是問他爸去了。
「那我們明天下午兩點去你家接你」
徐藝秋:「好」
事情說完聊天就終止了,加上q-q快半年了,但他們聊的天寥寥無幾,徐藝秋往上扒拉幾下就看完了。
悵然若失幾分鐘,放下手機去客廳覓食。
朱芳雲已經在做午飯了,她隨便找點餅乾墊墊胃。
下午徐藝秋去商場的書店買了幾套關於決賽的卷子和資料,水平有限,回來做一張卷子就難得做不下去,開始啃巨厚的資料書。
啃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第二天上午接著做題,但還是吃力,最後折磨得精神都疲軟了,乾脆扔了筆,回床上補覺,什麼知識點都到培訓的時候等教練講吧。
日頭半升,她沒拉窗簾,金閃閃的陽光明晃晃地照到屋內,徐藝秋躺在床上,看著窗外青黃交錯的樹葉,忽然想到那年初秋,趙孫語和周秋白見面時,樹葉差不多也是這個顏色。
不對,那是在九月初,葉子都還青綠,太陽也比較毒辣,曬得周秋白白嫩的臉微微泛紅,像是見到蹲在牆頭的趙孫語,不好意思地臉紅了。
軍訓服穿在他身上,有種昂揚挺拔的正義感,他笑著問趙孫語:「能不能下來?」
不能的話,他勉為其難可以幫個忙。
趙孫語看到他被驚艷了一剎,然後酷著一張臉縱身跳下,雙手抱胸說:「我告訴你,敢跟老師打報告,嘴給你撕爛。」
周秋白意外她敢這麼大放厥詞,挑了下眉,但還是照顧她面子地笑著點了下頭。
趙孫語以為他不信,揚著下巴驕傲說:「不信我?你哪個班的,叫什麼名字,要是讓我知道你敢舉報我,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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