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軍發平時抓得緊, 大家物理成績都可以, 大差不差,落到司勤和呂榮光手上的題就少之又少, 大頭還是在他們仨手上。
要講的題物理課代表送到手上, 周秋白讓李斌生先選, 他選完剩下的他們再看。
找到要講的題, 周秋白在卷子上圈出來,好奇問:「秋秋,你以前上台講過題沒有?」
徐藝秋想了想,「講過一次,初三的時候,數學老師剛大學畢業,講題的時候發現理論用反了,把自己繞進去了,讓我上去梳理清楚。」
她反問:「你呢?」
「我啊。」周秋白想起來自己以前,憋不住想笑,筆桿子指了指講台,「我以前經常和老師一塊在上面講題。」
?
徐藝秋驚疑:「一塊講?」
「老師站講台中央講題,我站講台邊上罰站。」周秋白在講台兩邊各指了下,「一節課左邊,一節課右邊,有時候陸長青會上去陪陪我,我們倆就一人一邊,比門神還門神。」
徐藝秋扶額爆笑。
「許東沒站過,他在老師眼裡是好學生,就算我檢舉揭發,老師沒看見也不信,但大多數都是他把我和陸長青弄上去,下了課我倆就孤立他,不和他玩。」
「站也不是直愣愣地站,是真和老師一塊講題,老師在前面寫,我拿黑板擦跟在後面擦,數學老師懶,不但讓我擦黑板,還讓我畫圖。」
徐藝秋笑得肚子疼,趴桌上緩一緩,問他:「那是不是每節課下來,都成個小雪人了。」
「粉筆灰沒少吃,也就上高中了,老李沒喊學生罰站的習慣,都直接上腳,沒上台站過了。」
「你初中在哪上的?」
「五中,你呢?」
「三中。」
「三中啊,那離得有點遠,一個市南一個市北了。」周秋白惋惜說,不然能早點認識。
「是遠。」徐藝秋眼前浮現著他描述的畫面,笑得不能自已。
認識的太晚,她少了好多快樂,他現在在李軍發的腿腳教育下,加上長大,老實不少。
她好奇問:「你要是擦快了,是不是得一點點補回來?」
「……」往事不堪回首,周秋白捂著額頭別開臉,不願再回想。
徐藝秋笑得整個人都在顫抖,趴在桌上起不來。
周秋白忽然後悔跟她講了,黑歷史一沒注意就抖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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