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都喝了。」
天冷,就算屋裡開著暖氣徐藝秋也不敢多喝涼酒,就一小口一小口喝到嘴裡,捂熱了,再咽下去。
她品的時候,周秋白自己也拿了杯甜酒慢慢喝,偏頭問她:「秋秋,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徐藝秋轉頭看他,認真想了想,「要是我啊……」
「我應該會就這麼待下去,然後等什麼時候碰見喜歡的,再去做。」
她笑了下,「我和你一樣,隨波浮沉慣了。」
周秋白也笑,嘆口氣。
小口喝著,徐藝秋思忖了會兒,慢聲說:「我覺得你要真沒什麼想做的,要不要去旅旅行,出去看看,多見見外面的世界,見見那些我們沒見過的,碰見喜歡的就停下,外面那麼大,總有你喜歡的。」
「你隨性慣了,不論是在公司上班還是考公務員,都不適合你。」
醍醐灌頂。
周秋白一拍大腿,清澈的眼眸陡亮,由黯淡到耀眼的瞬時轉變,比徐藝秋見過的任何一個日出都要奪人心弦。
其實周秋白始終認為,徐藝秋安靜的外表下藏著極深的智慧,和對每一件事的透徹認知,是一種由智而靜的狀態。
他和她商量該怎麼去,是不是得買輛車自駕游,應該從哪出發,走哪條線,去哪些地方,不能像旅遊一樣。
這都需要提前規劃準備。
他說干就干,過年這幾天除了走親戚,徐藝秋都被他拉走去搜一些旅行筆記,查線路,為他年後的自駕游做準備。
這時候忙得團團轉的徐藝秋並不知道,她在親手把周秋白推出去,推到一條他們真正永不可能的路上。
線路很簡單,現在正是冬天,先北上看看冰雪世界,開春往西,走草地餵氂牛,穿沙漠騎駱駝,南下爬雪山進高原,過雲貴川,盛夏恰好到江南,梅雨時節嘗一碗梅子酒。
當然,這是理想路線和時間,路上他根據實際情況隨時變化,也可以隨心走,去他想去的地方,或者他沒有想去的地方,迷茫的時候,直接在地圖上扔紙團,扔到哪去哪。
一切都準備好,周秋白跟他爸媽說的時候,甄文死活不同意,要是好幾個人一起上路她還能放心點,就周秋白自己,出了事連個救的人都沒有,可能下回見他,直接在哪個小縣城醫院的太平間了。
周秋白讓她趕緊呸出去,「我還沒走呢,媽你就開始咒我了。」
甄文說:「反正我不同意,你要真不願考公務員那就不考了,你天天在家待著也比自己跑出去讓我放心。」
「與其迷茫在家待著,我更願意出去看看。」周秋白和她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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