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遷坐在chuáng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看。
徐紫鳶不經意地看了看他,唇角微微揚起,帶著點點的笑意,連眼底的光都柔和了起來。
擦gān頭髮之後,徐紫鳶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安頓好莫遷之後就去工作,而是坐在他的身邊,一副要談話的樣子。
莫遷抬眼看了看她,微抿起的唇角有淡淡的緊繃。“媽咪,我不想一個人留在這裡。”
徐紫鳶面色柔和,帶著一種很溫暖的笑意,她拉住莫遷摟在懷裡,手有一下每一下地輕輕揉捏著他,“我沒有要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莫遷眼裡的光一下子暗了下去,徐紫鳶的手一僵,拉過他坐在chuáng上和他面對面,“我只是先離開這裡,先去Z城安頓好房子和公司的事qíng。媽咪不是單單只有自己一個人,我還要照顧你。”
莫遷抬眼看了看她,細碎的頭髮在溫huáng的燈光下泛起淡淡的柔光。他突然就撲進了她的懷裡,小手把她的衣角抓得緊緊的,“媽咪,我不想老是這樣子一個人了。”
徐紫鳶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背,“給媽咪一個星期時間好不好?到時候媽咪帶著小沫來接你回家。”
“一個星期?但是我要一個人在這裡麼?”聞言,莫遷抬起頭來,眼裡恢復了點光。
“不是喔,你住到鄭叔叔的家裡去,他一個星期之後正好回國一趟,你到時候和他一起。”
莫遷撇撇嘴,“我才不信他是正好的。”
聲音微低,嘟嘟囔囔的,帶著點4歲孩子特有的軟軟的童音。徐紫鳶其實聽得分明,但此刻也只能裝傻充愣,微挑了挑眉,“你說什麼?”
莫遷抬頭飛快地看了她一眼,鑽進被窩裡,“媽咪,你回去會不會碰到我的爹地啊。”
徐紫鳶剛揚起的笑容頓時僵住,靜靜坐了一會,她輕輕說道,“不知道,應該會吧。”
莫遷窩在被窩裡的身子晃了晃,不再出聲了。
徐紫鳶低低嘆了口氣,打開衣櫃開始整理行李。
酒局
剛飛回Z城,還沒來得及跟樊小小她們碰個面,就直接被錦時公司的人接走。酯駡簟làng
徐紫鳶坐在后座,抬手揉了揉眉角,“有幾攤酒局?”
司機抬眼從後視鏡上看了她一眼,低聲回答,“有三攤。”
徐紫鳶看了眼手錶,有些不耐煩,但是硬是忍著沒有表現出來,“嗯,今晚麻煩你一直等我了。我要是出不來你就直接來找我。”
司機略微遲疑,“可是我送你到第三攤酒局的時候就有人接替我了。”
徐紫鳶微皺了皺眉,“嗯,那好。”
司機又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徐小姐,你不用擔心,公司很看重你的,酒局只不過是歡迎儀式不會為難你的。”
話點到為止,徐紫鳶也算是鬆了眉頭,對著司機笑了笑,“嗯,麻煩你了。”
司機倒是有些靦腆的笑了笑,不再說話。
走了兩個酒局之後,徐紫鳶已經有些疲累了。
畢竟剛下了飛機就直接過來,還沒休息就連著和Z城一些高管接洽,神經不能不繃得緊緊的。
“徐小姐,到了。”司機低聲提醒。
徐紫鳶睜開眼看見面前的酒店,微閉了閉眼,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她前腳剛走出去,挎包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皺了皺眉,此刻的心qíng實在是算不上好,但是見電話是樊小小打來的,眉間一舒,邊走邊接電話。
一直走到了包廂的門口,才掛斷電話。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唇角重新揚起一抹職業xing的淡雅微笑。這才挺直背脊,推開門走了進去。
包廂里還算熱鬧,徐紫鳶才走進來就被錦時的總裁拉著坐了下來。
她旁邊還有一個空的座位,但顯然有人坐,只是這個人目前並不在房間內。
她笑了笑,跟在座的人都打了聲招呼,敬了酒這才能坐下來微微休息。
最高興的莫過於是錦時的總裁付錦時,他是商界的qiáng人,和徐紫鳶也算得上是好朋友,多多少少的在付音的那層關係上算是熟稔。
徐紫鳶打算回國的時候本來就打算選擇這個公司發展,後來才因緣巧合地發現原來付錦時還是付音的哥哥。這下更好了,親上加親,她是沒有後顧之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