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鳶這才反應過來抬手去掰他扣得緊緊的手,眼底溢出一股憤然地光亮,“顧!易!安”她擠出這幾個字又開始喘了起來。
見她真的難受了,他才鬆開了手,手勁掌握地正好,也沒捏疼她。
“你大半夜的開車都不知道看路嗎?”他眸底的光越來越亮,幾乎都要燃燒了起來一片火光四濺。
徐紫鳶的心底卻驀然地柔軟了下來,掰著他手指的手覆在他的手上,輕輕握緊,“對不起。”
難得她現在居然願意服軟,他看著她的雙眼,手指卻又猛地收緊,見她急促呼吸著也不反抗。心底又氣又急,俯身就湊過去吻她。
她一愣,覆在他手上的手指驀地一頓,顫抖了下。
他停在她頸上的手瞬間鬆了下來,按在被他掐的地方緩緩地揉著。那力道適度,揉的她連那點痛都不知道了。
只是勾起手,環住了他,微微傾身過去附和。
她的一點主動,讓他一僵,眸底的顏色倏然加深。
顧易安抬手扣住她的腰,拉著她一個用力,抱著她雙腳岔開坐在他的腿上。手下用力,按住她的後腦勺壓向自己。舌頭微卷,趁勢就闖了進去。
唇瓣的廝/磨,他手指的按/壓/揉/捏,車內的暖氣撲面和車窗敞開的微涼的風。
她的眼神漸漸迷離了開來,勾著他脖子的手qíng難自禁地□了他的發里,微微扯了扯,“顧易安。”她叫他的名字。
“嗯。”他應了一聲,伸出舌頭勾著她的唇形細細的描繪。“專心點。”
她嚶/嚀了一聲,微微仰起頭,手指順著他脖頸的弧線往下滑,觸上了他溫熱的皮膚,偎依了過去貼得他更緊。但窗口chuī來的冷風卻激得她一個冷顫,“冷。”
顧易安抬眼看了看她,見她雙頰嫣紅,媚眼如絲地魅惑樣子,不由更加兇猛地吞/吐著她的舌頭。
但見她真的冷,就移了移位置搖上了車窗,唇卻不離開她的。點點的咬著她的下唇,廝/磨著舔吻。
她被吻出了感覺,渾身似火一樣熱了起來,難耐地把手繞了過來扯他的衣服。
他低低地笑了笑,右手順著她曲線優美的背脊滑下去,按著她貼得更近了,挑了眼角壞壞地壓著她的私/處往自己的按。
徐紫鳶被他慢慢抬頭的堅/挺頂了一下,雖然幅度小,但是她敏感地感到了他的qíng動。笑出聲來,勾著他的脖子自己湊過去吻著他的下巴,然後用牙齒細細地咬。
不疼,但是磨人。
他眼底的qíng/yù已經不再掩飾,但眼神卻還是清明如洗。
她見他這樣,也勾了唇角笑,手從他的脖子上滑了下來,從他的襯衣上滑過去,劃到胸前,她的指尖點著他的繞著圈。勾起眼角,魅惑地張開唇,然後故意地溢出一聲媚到極致的呻/吟。
顧易安的喉結上下滾動下,眼底的光亮更甚。
她好似還是不夠,抬腳踩在了座椅上,然後慢慢勾住他的腰,模仿著沖/撞的動作緩緩地移。
他笑了起來,笑得她開始明白自己剛才是在gān什麼。想抽/身退開時,他已經不讓了。
他用手繞著她修長的腿盤迴自己的腰上,然後一隻手按著她的腰往下沉,比她更用力更狠地頂弄著她。
“顧易安。”她失聲尖叫。
他得逞了般地笑,又去吻她,把她未出口的話盡數堵了回去。
“叫我gān什麼?這都堵不上你麼?”他得寸進尺。
徐紫鳶被他反將,頓時惱了起來,偏過頭在他的肩膀上張嘴就咬了下去。
他吃痛,渾身繃了起來,全身的力量撞得她生疼生疼地,瞪著雙眼更死命地咬。
他盡了興,也不逗她。安撫地拍了拍她的頭,“鬆口。我不碰你。”
她卻突然夾緊了雙腿,咬在他肩膀上的嘴一鬆開就在他的脖頸上細細的吮吸起來。
他猜到了她要gān什麼,也由著她。彎了唇角,笑得饜足。
扣在她腰上的手鬆開,摟緊了她,不動聲色地平復自己。
半晌,她鬆口,看著他脖子上曖昧的紅色印記,眸色深了深,趴在他的肩膀上環了雙手也抱著他,“顧易安。”
“嗯。”他的聲音微啞,低低的,帶著qíng動之後的磁xing。
她聽得心跳一頓,渾身都蘇了下去。“沒什麼。”
他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想到了什麼,聲音沉了下來,“以後開車再走神就不是這樣簡單算了。”
徐紫鳶閉了閉眼,倦怠地不想再跟他說話,低低地應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