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鳶低垂了眼睛想了想,站起身,一把隔開他的手拉著林子軒坐了回去。“你自己就是男人了?不說了別gān涉我的事qíng麼,誰要你自作多qíng?”
他的臉瞬間就yīn沉了下來,一雙眼血紅血紅地瞪了過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顧徐紫鳶!”他特意加重了“顧”字,一句話說得是咬牙切齒。
徐紫鳶也不當回事,冷冷淡淡地把東西一收,抱起莫遷拉著林子軒就走,“我們走。”
她的冷淡被林子軒看在眼裡,知道兩個人之間的問題遠沒有他想得那麼簡單,順著就被拉走了。
顧易安站在身後,燈光從他的頭頂灑下來。他的雙拳緊握,整張臉鐵青地站在那裡看著他們離開,直到看不見了,他突然一腳踢了過去,面前的桌子承受不了他的怒氣瞬間碎成了一堆,木屑翻飛。
直到走到Z大的門口了,徐紫鳶才停了下來。
莫遷睜著雙眼睛,似乎是被顧易安剛才的舉動嚇到,現在安分得不得了,乖乖地被徐紫鳶抱著。
林子軒在她身旁站了一會,小心翼翼地問,“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都沒跟我說一聲?”
“回來還要告訴你一聲麼?”她冷淡地瞥去一眼,摟著莫遷的小屁股往上抱了抱,“才回來沒多久,你最近怎麼樣。”
“還好吧。”他答得敷衍,有些心煩意亂的樣子。
一路無話,走到了車前,她把莫遷先抱進了車裡,車門半開著,“你住哪,我送你。”
“不用,我住學校的寢室里。”
“你媽又催你了吧,你也不大不小了,趕緊找個女人吧。”被風chuī了chuī她心qíng也好了些。
林子軒眼睛看著遠處不怎麼在意,“還早,沒遇到對的。”笑了笑,他看了看車裡的莫遷,“你呢,我剛剛還以為你跟易安又在一起了。”
“你還不知道麼。”徐紫鳶看了他一眼,笑了起來,“再說吧。”
徐紫鳶坐上車正要走時,林子軒繞過去敲了敲她的車窗,“那顧易安,還有沒有機會?”
她眯著眼睛看了看他,本來隨口就能說“沒有”的,但看著他認真的眼睛她卻怎麼樣都說不出口了。
“想想莫遷,你還捨得拒絕顧易安麼?”
所有人對她說的都是這句話,為了莫遷,是,莫遷是她的弱點,一戳就中。但是這不是她對顧易安妥協的目的和原因,她也不知道今後該怎麼辦,但顧易安永遠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也許吧。”轉過頭,她笑了笑,“百分之一的可能你信不信?”
她笑得戲謔,一點也不認真,但林子軒卻笑了起來,“別跟我一樣錯過了才知道珍惜,我已經挽回不了了,但是顧易安一直在挽回,他在等你。”
“嗯,知道了。”她點點頭。
徐紫鳶多林子軒的信任是在美國的那幾年積累下來的,那時候她懷孕回到了美國,母親對她很是不待見。但總還是心疼的,勸她打掉孩子。
誰會想到徐紫鳶這樣的人也曾經想過輕生呢?
她一無所有,所有人都不理解她都不支持她。懷孕對身體和心理的壓力大得她差點患上了抑鬱症,那天她趁母親去買菜的時間一個人走到了街道口。站了半天,她看著紅燈亮起,一步步往十字路口走去。
車來車往,她心如死灰。
林子軒那天做學術jiāo流,就坐在那輛校車上。就在綠燈快亮起的瞬間,他飛快地從車上跑了下來,一把拉著她往路邊走。
那時她什麼也吃不下,害喜的qíng況很嚴重,所以懷孕有段時間了依然不怎麼看的出來。
所以,當那天她突然肚子痛,瞬間感覺失去了全世界一樣萬念俱灰。
他臉色蒼白,明明比她還要更害怕的樣子。卻能冷靜地抱起她,飛快地攔車送她進了醫院。
一路上,林子軒只重複著一句話,“徐紫鳶,你不要緊張,深呼吸,相信我,你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她以為莫遷那時候會離開她,但是她看著林子軒的眼睛聽著他的話就這樣瞬間安定了下來。
那一段最難熬的時光就是他陪著渡過的,那股信念誰都抹不去。
接連著,林子軒在母親身體不好的那段子時間裡也充當著這樣一個救世主的角色。這是徐紫鳶生命中的偶然,因為莫遷才有的偶然。
所以徐紫鳶對他的信任,絲毫不用質疑。
報紙對徐紫鳶耍大牌,對女模特不屑一顧甚至用粗俗的言語侮rǔ女模特作為主題大肆做文章炒作。
借著這股風,兩位女模特和她徐紫鳶算是徹底在國內走紅,走到哪都有人討論著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