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拉住徐紫鳶的手,抬了抬下巴,指著她的腳,“穿拖鞋,地板冷。”
見她沒有反應,他站起身,指了指放在一邊的鑰匙和文件,“我睡過了才來的。”昨晚徐紫鳶蜷縮在他懷裡被他從會場帶走的時候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他拉她坐在后座上時她蜷縮在他的外套里靜靜的出神,等到家的時候迷迷糊糊地半夢半醒。
送她到門口的時候她還理智地從窗台邊上的地毯下摸出鑰匙來開門,他不放心,隨後跟進來就看見她踢開高跟鞋關了門一點也沒在乎身後有木有人。
等過了一會裡面沒有聲音了,他推門進去一看就看見她縮在被子裡睡著了。坐了一會,他起身回家,拿了文件又回來坐了一夜等她醒來,但在她的面前卻只能說是才過來的。
她對這樣的說辭好像深信不疑,懶懶地伸了個懶腰,“不好意思啊,昨晚失態了。”
他點點頭,臉色卻有些沉,“沒事就好,相關文件放在這裡了,合同簽好了等我來拿。劇本你趕一下,急用。”
徐紫鳶點點頭,有些漫不經心。“一大早就來囉嗦工作的事qíng,你的習慣真是一點也不好。”
他難得地笑了笑,“謝謝誇獎,我先去上班了。有空過來。”
轉身的瞬間,眸色一深,一點笑意也沒有了。
簽署了合同之後,工作方面回去公司jiāo接了一下,徐紫鳶算是徹底清閒了下來。
趁著工作還沒有緊到抽不開身來,她約了付音和小小出來坐坐,畢竟好久沒有聯絡了。
徐紫鳶一身白衣坐在窗口的時候,相攜而來的兩人反而吃了一驚。
“不是說掰了嗎,怎麼那麼光鮮亮麗?”付音隨手把一堆戰利品放到座位裡邊,拉著樊小小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徐紫鳶抿了口奶茶,但笑不語。
下午茶的時間總是美好而寧靜的,這處角落陽光微暖,空氣似乎都帶著淡淡的香氣。鋪在路上的木質地板都反著淡淡的光,靜謐而淺淡。
“只是男人沒了而已,本來就沒打算要過男人。”半天,她突然開腔,語氣里的落寞還是透了出來。
樊小小和付音相視一眼,輕嘆了口氣。“好了,出來玩不提這些。”
付音也說道:“紫鳶,聽說你跳槽了啊。”
“沒有啊,只是暫時換個工作而已。”她笑了笑,指了指不遠處那家高樓大廈。“喏,鄭千城,我的上司正在那裡工作。”
付音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嗤”了一聲,“賣什麼關子,老實jiāo代。”
“做編劇了而已。”她掃了兩個女人一眼,嘆了口氣。“能不能不要剛進城的農村姑娘形象啊,非要我把話說那麼透,明明你們已經知道了。”
“哎,這樣吧。等你大編劇寫完劇本了,等新片上映了,去我那裡我給你做個專訪怎麼樣?”付音笑眯眯的喝了口茶,“就當聊聊天。”
“有人聊天底下聽眾那麼多的嗎?”她斜了她一眼,擺明了不買帳,“誰知道你會不會背後放冷箭。”
“說什麼呢。”付音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這樣子啊,約我已經約過了。你哪天願意了心qíng好了,賞臉一下總行了吧?”
嘴上占了便宜了徐紫鳶才滿意地點點頭,“行,這頓我請了。”
樊小小雙眼一亮,“趕緊地多砍她一刀。”
徐紫鳶差點沒被她的話噎到,笑了笑也由者樊小小去了。一轉眼看向窗外時,卻看見顧易安的車子緩緩地停在了路邊。
她皺了皺眉,掃了眼對街的名牌女鞋店。
他走下車來時,臉上面無表qíng,一襲風衣風度翩翩。只看見他走了幾步突然預感到什麼,回過身一眼就對上了徐紫鳶的目光。
當下便是一頓,隨即走回來。眼神卻從她的身上滑過,那微涼的視線直看得她心顫,匆匆別開眼去。
等再不經意地看去時,車旁站了沈欣桐,挽著小包靜靜地在等人。
她低頭慢條斯理地嚼著珍珠,眼神凝著桌上的那朵玫瑰花。雖然沒有表qíng,卻看得對面的兩人一陣心驚。
那表qíng也太殺氣騰騰了吧。
顧易安走出來的時候,手裡提著鞋子。
沈欣桐就跟沒見過男人一樣,一臉幸福地撲上去挽住他的手。看他的樣子似乎是不悅,也象徵xing地掙脫了幾下,奈何沈欣桐黏人的功夫太qiáng大,他不想大庭廣眾下拉拉扯扯的,索xing由著她,把手裡的鞋子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