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鳶心下暗暗呻/吟,懊惱自己應該直接把他扔在臥室里就回家的,此刻他看起來那麼難纏估計今晚是討不了便宜了。
“紫鳶。”他喃喃低語,俯身過來,滾燙的唇落在她冰涼的耳垂上。
不知道是不是冰涼的溫度讓他好受了點,他喟嘆了一聲緊緊地把人攬在懷裡,抱了一會又不老實了。
徐紫鳶手上還拿著濕毛巾,此刻溫度降下來拿在手裡就有些冷了。
顧易安不管不顧,扣住她的後腦勺,吻就撲天蓋地的落了下來。他吻得熱切,耐心十足的一步步勾著她往yù/望的漩渦里踏進去。
徐紫鳶被他不知輕重地按著頸趴在他身上,掙扎不了,索xing惡作劇的把手上冷掉的毛巾覆在他的脖頸處。
顧易安的確是被她的舉動弄的渾身一顫,shòu/xing大發,手往下一把拉住她的雙手繞上他肩,隨著兩人舌與唇間的纏綿動作,他俯身吻地越發的深。那一股溫柔勁過去了,又開始沒有耐心起來,微微咬著,手指快速地解著她的褲子。
上身的衣服已經被扯得凌亂,只剩下一件薄薄的毛衣了。屋內沒開冷氣,她卻不覺得冷,被他緊緊摟在懷裡只覺得渾身發燙。一隻手勾住他,一隻手拉扯著他的衣服非要看見他的衣服亂了這才滿意。
顧易安酒醒了幾分,他其實並沒有喝醉,更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酒壯人膽,徐紫鳶好久沒和他在一起了,他也沒有別的女人,自然憋得難受。現在索xing連衣服都懶得脫,壓著她在柔軟的沙發上就就地正法了。
徐紫鳶只感覺微微的疼,攀在他背後的手下意識就扣了下去,緊緊覆住他的,僅存的一點理智讓她微微喘著氣,“快出去,沒帶套/子。”
顧易安伏在她身上了會,進去了哪有出來的道理。這次自己急切地衝進去還沒顧上她,感受她的指甲都掐了過來知道她是疼了,靜靜地抱了她一會忍得額頭上都是汗。
等尋到她的唇吻上去時,顧易安已然失控。輾轉地吻著她的唇,勾著她溢出討饒聲了這才滿意,頭埋在她肩窩裡,身下動作狠厲,一下一下盡/根而入。
徐紫鳶被他突然而來的沖/撞撞的前前後後跟著晃,只感覺渾身都使不上勁,只能合著他的拍子順著來。
那一股溫暖包裹著,好像就此滿足了。他低低的喘息聲就在耳邊,兩個人融為一體,親密無間。他手環著她,神qíng溫柔寵溺,身/下卻一次比一次地狠。好像她被他帶著踩在雲層上,有暖風輕輕的chuī著。但腳下卻一深一淺,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一樣讓她只能攀著他。
感覺到她的柔順,他緩過那一陣子,動作輕了些許下來。吻落在她的額上,鼻尖,唇上。最後含著她的耳垂滿足的輕輕地啃咬。
那雙手還滑上來安撫著她胸前的柔軟,“還要不要?”
徐紫鳶睜開眼,看見他眼底泛著深沉的光,那深邃像是無底dòng一樣要把她吸納進去。她咬著唇,狠狠地一縮,卻差點被他發狠地頂撞到頂端。還來不及歇口氣,就被他吻著唇,舌頭縮成半圓狀模仿著身下的動作進進出出。
她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得gān淨,低低的哭出來,“你快點啊。”
顧易安笑出聲來,壞心眼地故意磨著她,退出來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又狠狠地撞進最深處。
她措手不及,被頂了個正著,身下一縮差點讓顧易安繳槍投降。這下他是紅了眼,倒抽了幾口冷氣,越發的不知輕重起來。
徐紫鳶被折磨的尖叫,鼻尖都哭紅了。
估摸著顧易安也是心疼了,輕輕地吻著她的眼睛,一點一點地磨人。
徐紫鳶一雙眼睛紅紅的,緊緊地抱著他,雙手jiāo疊在他的背後一下一下地滑著圈,“我受不了了顧易安,你放開了好不好?”
顧易安喉間發出一股極低的喘息聲,“放開你?做夢。”
徐紫鳶心尖dàng/漾,偏頭去咬他的耳朵,吐出舌頭在他的耳廓上輕描,身下配著他的頻率一收一縮的,等她實在沒氣力了,顧易安也差不多了,使勁地讓她又挨上了幾下。拖起她的下巴,湊上唇去,狠狠撬開牙關拖出了粉色嫩舌,吞下去一般吸吮。
徐紫鳶只感覺小腹滾燙滾燙的,那麼一瞬,他猛地繃緊身子,這下才算結束。
她早就被他送上了雲端,此刻攀著他又是一陣顫抖,手指都抬不起來了。任由他抱著去浴室沖gān淨身子裹著浴巾就扔chuáng上了。
看顧易安還想再來一次,徐紫鳶忙鑽進了被子裡,一個背身就閉上眼睡覺了。
顧易安不由好笑,掀開被子從她身後貼上來把她攬在懷裡,“不動你了,都榨gān了。”
他戲謔的聲音讓她聽得簡直想翻身揍人,但渾身酸麻沒有一絲氣力,只能任由著他把自己攬在懷裡鎖住,耍流氓的親了個遍正才放她睡去。
隔日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徐紫鳶暗咒一聲,一翻身就看見一旁的男人正坐在chuáng頭翻著報紙看。
“你怎麼不叫我,我還沒請假就曠工,影響多不好啊。”她埋怨著,爬起身要下chuá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