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桐似乎很詫異打電話來的是她,“怎麼是你?”
“不是我還有誰?”徐紫鳶冷笑了一聲,有些嘲諷地補充了一句,“除了我還有誰會想得到你也下台的消息。”
沈欣桐難得沒有反斥,深呼出了一口氣,“得了,徐紫鳶,你這個女人還真是虛偽地要命。用不著關係,還沒死,好好的呢。”說罷,她又說道:“幫我謝謝你家男人啊,護著我呢。”
徐紫鳶翹了翹唇角笑,“那是啊,與人合作能不把事qíng辦法,像你一樣不講誠信麼?”
沈欣桐沉吟了會,“你知道什麼了?”
“你們jiāo易什麼了?”她直截了當。
沈欣桐靜默了會說道,“徐紫鳶,我們還是死對頭。你家男人我看對眼了,你自己小心點,我不好對付。”
“榮幸。”說完,她本來還想趁勝追擊狠狠地欺負一下此刻已經失勢的女人,看見顧易安走過來gān脆地掛斷了電話。
顧易安站在她身前看了她一會,攬著她往前走,“不要和沈欣桐走得太近,她死不了,身後還有人撐著呢,有的是能耐。她現在也就是放手一搏的時候,小心她做出什麼來。”
機場的光微微有些沉,她抬眼就看見他眼底深深的墨色撲天蓋地。
米蘭的天氣很yīn郁,下著雨。
路伊森早就知道她要來,等在機場。
顧易安看見路伊森的時候臉色不好看,“你心心念念掛著的就是這個男人?”
“什麼心心念念啊?”徐紫鳶剜了他一眼。
他們去的時候正好趕上明天的主題T台SHOW,路伊森是全球巡演展示,已經去了11個國家,現在是第12個也是最後一站。
那11件壓軸的禮服她都見過路伊森親自傳真過來,的確是大神手筆。
顧易安看著她眉角都帶著笑意,心間一柔。
她難得有感興趣的事qíng,又有什麼好計較的。
莫遷和路伊森很投緣,一路上都用英語說著話,莫遷從小在美國長大,說得一嘴流利的美式英語,但因為學得少還有些磕磕巴巴的。但路伊森明顯對他很多興趣,下車的時候轉過頭來詢問,“我能為小莫遷打造一件衣服嗎?”
徐紫鳶愣了一下,點點頭,“榮幸至極。”
顧易安閉著眼靠在椅背上微微養神,聞言,說道:“不介意路伊森先生你帶走小莫遷培養感qíng。”
莫遷本來就有這個意思,順著就說道:“叔叔,我能去你的T台後台看看嗎?”
徐紫鳶還來不及阻止,路伊森就點了點頭,“沒問題。”
米蘭是個時尚的大都市。
快到酒店時,徐紫鳶拉著顧易安下了車,撐著把傘漫步在街頭。
雨絲微涼,她偶爾會伸出手去,等玩夠了就把手遞到顧易安的面前,他皺皺眉就很自覺的拿紙巾擦gān然後換隻手撐傘,把她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徐紫鳶抬頭對著他笑,儼然沒有了平常jīng明gān練的樣子。
晚飯是在一家哥德式風格濃重的西餐廳解決的。
等回到了酒店已經是晚上七點。
室內的暖氣充足,徐紫鳶一把甩掉了鞋子就撲上了chuáng,纏著被子狠狠地滾了幾圈這才滿足的呼出一口氣,閉上眼就想睡。
顧易安坐在chuáng沿,捏著她的臉看了看,拍了拍她的臉頰,“先洗澡,髒死了。”
徐紫鳶嘟囔了一聲,索xing借著他的力氣被拉起來一把摟住他反撲在chuáng上,“那你也別洗了,一起髒。”
顧易安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會。
陪著她躺了一會,就聽見她的呼吸綿長安穩,小心翼翼地挪開她,蓋上了被子,正想去浴室手機響起,他看了眼徐紫鳶往陽台上走去。
“顧少,事qíng已經辦妥了。”
顧易安看著遠處的城市燈火輝煌,面無表qíng地說道:“嗯,李承人呢?”
“他倒是去找過老爺子,試探這件事是不是顧少您gān的。但是老爺子擺明了不管這事見都不見,就打發了。”
他早就料到父親的反應了,點點頭。“他現在呢?”
“有人接應,跑了。但是還在境內。”
“有人接應?”顧易安咀嚼著這句話,半晌,眼一眯,“你打個電話告訴沈欣桐,差不多就不要cha手了,李承不可能再捲土重來。”何況他動的人是莫遷和徐紫鳶,這兩個人恰好是他最珍惜的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