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被徐紫鳶一/cha,自然輪到了她這邊。
記者A:“前段時間拍到您和顧少一起出席米蘭路伊森的主題T台,請問,你們好事將近了嗎?”
徐紫鳶的笑容一僵,隨即又鎮定自若起來,“應該吧。”
她沒否認,也等於變相的承認。
顧易安修長的雙腿jiāo疊,目不轉睛地看著鏡頭下一臉笑意的徐紫鳶,終於緩緩勾住一個笑容來。
但他還不至於相信這個女人沒親口說要嫁給他之前的任何的妥協的話。
很多時候,徐紫鳶不是沒有心機,只是懶得玩而已。
徐紫鳶篤定大方,雍容氣度不凡。
程安安略顯青澀,但顯然也被調/教得很好,偶爾徐紫鳶幫忙擋一下,該爆料的爆料,算是賓主盡歡。
沈欣桐落落大方,賣騷賣笑,但總歸是娛樂圈裡的前輩了,表現也是可圈可點。
現場的氣氛熱絡,眼看著結束在即。
徐紫鳶小包里的手機振動了起來,她微微一笑,避開閃光燈翻開來一看。
莫遷被人接走了。樊小小。
徐紫鳶的腦袋轟得一聲響,頓時一片空白。
隨即,就在她看完這條簡訊沒多久,另一條簡訊發進了她的手機里。
來地下車庫,你兒子在。
她的手指收緊,冷然抬起頭看了眼一旁言笑晏晏微微拿眼角瞥過來的沈欣桐,勾起唇角一笑。
隨即站起身,大庭廣眾之下,她的舉動顯然讓人一陣詫異。
沈欣桐的笑容一斂,眼睜睜看著她渾身冷厲地走過來一時忘記反應。
徐紫鳶走到她面前,冷冷地盯著她看了一會。
她早就有沈欣桐要有什麼動作的預感,現在莫遷被綁架她完全不做他想,除了沈欣桐誰還能gān出這樣的缺德事。
兔子急了都要咬人,何況沈欣桐這隻高貴的兔子是從頂端硬生生被顧易安拽下來的。
她站了半晌,那股子怒氣幾乎滅頂的叫囂著讓她拽住這個女人的頭髮扯下來。
然而,她也這樣做了。
她抬手扯住沈欣桐的頭髮一把拉了下來,直接拽地她一下子摔坐在地上萬分的láng狽。這樣還不解氣,她抬眼看下面閃光燈閃的越發快得記者,一字一句地警告道:“最好放下你們手裡吃飯的傢伙,否則我讓你們一家都吃不上飯。”
眾大記者雖然忌憚徐紫鳶,但這條消息的價值尺度明顯比較有誘惑xing,遲鈍了一下之後閃光燈的速度越發的快。
徐紫鳶也懶得管,她最珍視的莫遷她的寶貝被她指使著讓人綁架了,要是這個女人存心報復豈不是直接殺人滅口?
想到這,她的小腹微微漲著疼。
手下用勁,拽著她的頭髮繞了一圈,聽見她的尖叫聲這才解氣。
“我勸你,最好讓人把我兒子給放了,否則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沈欣桐只看見她眼底翻湧過驚濤駭làng之後就是一片冷然的淡然無波,但那眼神卻殺氣十足,饒是她再鎮定此刻也在她的眼神下láng狽不堪。
相關的人員此刻已經臉色蒼白地衝上台來,試圖分開徐紫鳶和沈欣桐。
她冷冷地掃去一眼,直接對著代替鄭千城來的小鄭助理說道:“別讓這個女人給我跑了。”說罷,也不多jiāo代什麼,飛快地往台下走去。
留下一批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人面面相覷,臉色蒼白。
程安安隨從有一批保鏢,見小鄭上前來拉住沈欣桐,指使了幾個保鏢直接把人扣下,送到休息室里軟禁。
而這一支秘密出現的便衣保鏢,顯然又成了一個神秘的新聞。
顧易安一直看著電視直播,此刻已經在在開往酒店的車上。
舉辦記者會的平台在18層,從她走過走廊開始到地下室有十分鐘的時間可以搬救兵。
她沒有意思猶豫地就打電話給了顧易安,除了顧易安,誰去救莫遷都名不正言不順。
心跳如鼓,她明知道沈欣桐出手的話不至於讓莫遷受到什麼不可挽救的傷害,但是她還是心急如焚,莫遷還小,其實還受不了外來的惡意。
她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好在設置顧易安的號碼是快捷鍵,站著撥出了號碼之後這才從安全通道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