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繞在心頭的一件件瑣事全部都在今天化成了灰隨風飄去,她突然後怕起來,如果錯過了顧易安,那麼她要怎麼辦。
顧易安心疼她這副脆弱的模樣,攬過來輕輕地抱住,在她的唇邊吻了吻,“你不要瞎想,什麼不舒服說出來。”
“沒有。”她搖搖頭,眷戀地在他的頸側蹭了蹭,“顧易安,我好像一直忘記告訴你,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被你拋棄了也要生下莫遷;喜歡到láng狽地在美國四年也會心心念念這個名字;喜歡到捨不得放手,看見還會心疼。
這種感qíng,太可怕,她根本拒絕不了。
卻,那麼地讓她安心。
車窗外,大雪磅礴,車窗內,他們緊緊相擁。
作者有話要說:嗷唔~終於碼出來了。
唔,此文完結在即,新坑今天下午就開了,姑涼們去捧個場撒~
文案:傅小清:老師,你渴了吧,我給你倒杯水。
席以辰抬頭,漫不經心:不用。
傅小清:那你累了吧?我給你捏捏
席以辰黑線:不用。
抓耳撓腮,傅小清:老師,你褲子濕了,我幫你扒。
席以辰驚慌失措,緊緊抓住褲子:傅同學,這個真不用。
傅小清挫敗。
世界如此美好,她卻想要láng嚎鬼叫。
風水輪流轉。
席以辰:渴了吧,我給你倒了杯溫水。
席以辰:累了吧,我免費提供全身按摩。
席以辰:咦,褲子濕了啊,我來幫你扒。
傅小清尖叫:魂魂淡,你耍流氓。你、你的節cao和矜持掉了一地了哇!
男人抬眼,邪邪地一笑:還不是媳婦你言傳身教。
頓時,傅小清的心裡狂奔過千頭糙泥馬。
Marry me (大結局)
她坐在陽台前,看了一小會的書就有些想睡覺,嘴裡的味道淡淡的,一點也打不起jīng神來。酯駡簟làng
這幾日大雪紛飛,她想出門都有些困難。
莫遷正坐在一邊的地板上玩著顧易安最近送他的筆記本,不知道再搗鼓些什麼,神qíng認真。
顧易安中午下班回來,看見廚房裡未動過的早餐,皺了皺眉。
找了一遍臥室和書房沒見到人就直接去了陽台,她似乎很喜歡貴妃椅,也喜歡那個陽台。
莫遷正趴在柔軟的地毯上,看見顧易安走過來,比了個“小聲點”的手勢,“爹地,媽咪剛剛才睡著。”
顧易安看過去,就看見她微微側著頭,書掉落在腳邊,微微蜷著身子,呼吸清淺。
這幾天,她一直都是這樣,不怎麼喜歡說話,很疲累的樣子。但飯卻是一口也動不了,一點腥味都能讓她反胃一下午。
醫生說沒事,懷孕的人本身的身體特徵就不同,那麼反應也有激烈和平和的。
他轉身走去臥室,拿了條毛毯蓋在她身上。“你吃過飯了沒有?”
莫遷搖搖頭,從地上爬起來順著顧易安修長的腿,邊抓著他的衣服就往上爬爬進他的懷裡輕輕的蹭。“爹地,我還沒吃飯呢,好餓。”
莫遷終於有了爹地,不好好撒嬌都對不起自己。
顧易安失笑,拖著他的小屁股往上移了移,“那跟爹地去廚房做飯,等會來喊媽咪吃飯。”
快遞或者外賣,徐紫鳶開始一律不碰了。
他自己下廚的話還能控制著清淡的口味,變著法的給她做菜吃。最近看她好不容易對冬瓜有點胃口,一餐煲湯,一餐紅燒。
飯做到一半,顧易安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一旁搗亂的莫遷拿出來接聽。
就見莫遷奶聲奶氣的“餵”了一聲之後,就甜甜地一口一口“奶奶爺爺”。他在一旁微微勾起唇角,笑得無可奈何。
莫遷其實並不是很喜歡顧夫人,因為她爭對徐紫鳶的事qíng他還記得清清楚楚。只不過這孩子聰明,知道討好了顧夫人,那麼自己再撒個嬌就有了說話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