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一點,就一點。
崔小沫眯著眼,踮著腳往後挪了挪,莫遷的隊伍就在旁邊,差一點點就能看見了。
哎,男人穿迷彩服真是帥得一塌糊塗啊……
“喂,同學,你看什麼呢?看帥哥眼珠子都砍掉出來了。”教官平地一聲吼,崔小沫被嚇得抖三抖,當下站直身體,目視前方。
“問你呢,看什麼?”黝黑皮膚的教官走過來,眼神眼熟凌厲,緊緊地盯著崔小沫滴著汗的臉,那聲音,氣拔山河。
崔小沫咬唇,丟人的不止一點兩點啊,哀嚎了一聲,她認命地回答:“報告,看帥哥呢。”
“噗——”聽見坦率回答的一眾學生都樂了。
顧莫遷抿著唇,淡淡地笑起來。
於是,被單獨拎出來罰站一小時的崔小沫那個怨恨啊……
莫遷休息的時候走過來,在她身旁站了會,灌了一大口的礦泉水之後,又去拿了一瓶,擰開蓋從她頭上灌了下去。
頭頂快被燒焦了的感覺終於好點了,她可憐巴巴地盯著他半晌,差點沒想哭。
嗷,太丟人了啊!!!
莫遷揉了揉她的腦袋,幫她把頭髮往後理了理。
崔小沫低著頭,只聽見身邊一聲聲的抽氣聲,還有教官調戲的聲音:“呦,心疼女朋友了啊,讓女朋友記著點,訓練的時候別老想別的男人……”
莫遷“噗”地一聲就笑了,“報告教官,她只有我一個男人。”
此話的曖昧程度不言而喻,於是全軍通報,差不多新生都知道大一一個女學生軍訓的時候看自己的男朋友被罰站了一個小時。
崔小沫哭喪著臉,“我現在討厭兵哥哥了。”
莫遷扭頭,皺了皺眉,“誰讓你喜歡了?”
崔小沫撇嘴:“……”
軍訓第二天。
崔小沫老老實實地站著,眼睛都不亂瞟一下。
教官自昨天起,就認識了崔小沫。今天見她那麼老實,不由調笑道:“昨晚小男朋友教育你了?”
崔小沫差點沒一拳揮過去。
莫遷他們班正在踢正步呢,聞言想笑不笑地看過來。
只聽他們的教官平地一聲吼:“偷笑什麼?要笑就大聲笑出來,顧莫遷,出列。”
莫遷低頭抿起淡淡地笑,緩緩走了過去,“教官,什麼事。”
想必這位教官是要開他玩笑,指了指崔小沫,道:“教育地不錯啊。”
莫遷側頭看去,只看見崔小沫把帽檐往下一拉,遮住臉,大聲報告:“報告教官,我能不能遁了……”
噗——
cao場上瞬間歡樂了。
這對小qíng侶,自此就成了軍訓場上的樂子,教官找找麻煩,同學起起鬨。
軍訓第四天
這天,崔小沫犯了紀律,算是徹底把教官惹毛了,直接指使著人去跑cao場。
崔小沫這下傻眼了,指著那偌大的cao場再指指頭上的太陽,“教官,三圈!會死人的。”
教官板著臉,“再加一圈。”
“不是,你怎麼這樣啊……”
“再加一圈。”
“……”崔小沫識趣地轉身就往cao場上跑。
莫遷抬了抬帽檐看過去,眼神深邃。
中場休息的時候,他順勢跑過去,跟著她跑了一圈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腳疼,睡得遲後來睡過頭了一來跟教官說教官說她在找藉口。她頂了幾句就被罰跑了。罰跑就算了,多應了兩句就加了兩圈。
說完,就聽見她的聲音哽咽,他跑上前一步攔住她,蹲下/身來看她的腳,腳踝的確是沒事,難怪教官說她是在找藉口。
他拉著她的手按在肩膀上,拖了她的鞋子捏了捏她的腳背,這裡已經腫了一大片。
他皺了皺眉,臉色不好看起來,“不跑了,別哭。”
莫遷替她穿上鞋,背起來就往醫務室走。
教官在身後喊他的名字,他冷著臉道:“我替她跑,但她現在需要去醫務室。”
排長見是學生受傷了,也跟了過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