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來一次也不捨得塗太多,這麼珍貴的藥,她可得留著,說不定以後還能用上。
現在還真的用上了,雖然不是她自己用。
他塗了膏藥應該不會那麼疼了吧?南來用手托著下巴想。
本來南來想在放學後去偷偷去看南祁,問問他傷口怎麼樣了。
但一放學,她奶就叫她干各種活,撿柴禾,燒鍋,洗衣服……忙的她一晚上都沒時間。
連著幾天都是這樣,南來根本就沒法去找南祁。
不過在學校放假的時候,她倒是在地里見到了南祁。
她正在地里跟著奶奶除草,張奶奶領著南祁也到了地裡頭,兩家的地隔了一個小溝,她一抬頭就看到坐在地頭的南祁。
南祁的傷看著好像已經好了,臉也不腫了。他仍舊穿的乾乾淨淨的,看起來家裡人對他很好。
但南來知道,這只是表面上,背地裡,他的日子也很難過。
雖然南來不明白為什麼他也會挨打,還被打的那麼狠,但南來打心裡憐憫他。對,就是憐憫,一種同病相憐的憐憫。
他跟自己是一樣的,雖然南來年齡小,不能深刻的領會痛苦這個詞,但就很奇妙,南來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他很痛苦。
就比如,雖然現在他把這痛苦藏的很好,但南來還是一眼就看到了。
他坐在張奶奶帶來的破衣服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正低著頭認真的看。
南來假裝從另一邊開始鋤草,她蹲在地上,手裡拿著鋤頭,另一隻手拽著草,心不在焉的偷瞄著南祁。
不專心的後果就是鋤頭鋤到了手,當鋤頭的利刃戳破手上的肉時,南來才回過來神。
她疼的「嘶」了一聲,趕緊用手摁住傷口,又從地里揪了一根長草,隨意包紮了一下。
再準備撿起扔到一邊的鋤頭繼續幹活時,她的頭頂突然落下一片陰影。
南來抬起頭去看,頭頂是刺眼的陽光,在陽光底下,一雙黑漆漆的眼正看著她。
對視了一會兒,南祁蹲了下來,他沒有說話,把她手上綁的草給扔掉,從兜里掏出來一截乾淨的紙給她包了上去。
南來呆呆的看著他的臉,兩人離得很近,日光下他皮膚的紋理她能看的一清二楚,他的鼻子很挺,睫毛長長的,眼睛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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