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姿作为一个从设计业转行的满身铜臭的商人，对律师这种高知人才一直有种深深的崇拜，忍不住在路上问了一个接一个问题。
宋屿答得不胜其烦，凉凉地睨她一眼：“程哥和嫂子的感情很好。”
顾清姿：“……”我可没想多哼。
不理他了。
到了餐厅门口，他极尽讨好地亲亲抱抱一番，顾清姿才被哄下车。
那两位五分钟后也到了，郎才女貌，也是一对顶顶般配的人物。
程熠律师穿着昂贵的西装，头发不长不短，抹上头顶的发型特别精致。气质比宋屿要成熟一些，年纪应该三十左右。
他妻子安鹿瞧上去就很小，像是不满二十五的样子，后来顾清姿问过才知道，和她同岁。
这位程太太也忒显年轻了。
宋屿招来服务员点菜。
说是答谢宴，顾清姿看这两个男人对话的语气，明显不是需要客套的关系，八成只是想聚个餐而已。
她和这位程太太也很合得来，无论是年龄还是个性。
两人聊化妆品聊时尚聊八卦，还互相加了微信。
“我一直羡慕像你这样的女强人，自己管理一家公司，听上去就很酷。不像我啦，没有一份正经工作，在家只能仰人鼻息。”
安鹿说着，若有所指地睨了眼旁边的男人。
程熠正在和宋屿谈男人之间的话题，突然停下清了清嗓子，看过来，冷峻的面容变得有点复杂：“老婆，话不要乱说，到底是谁仰人鼻息……”
“至少我没有嫌弃某人的工作啊。”安鹿托着下巴叹道，“我也没资格嫌弃，大律师嘛，活该我被嫌弃。”
“我没有嫌弃你。”
“那你让我别拍Vlog了。”
“我是看你这么辛苦，起早贪黑到处跑不算，还自己去山上采东西，多危险。”
“我不是同意让保镖跟着了。”
“你不准他们靠近一百米内，那我要他们有什么用？”
“那就不要喽。”
“不行。”
“行也是你不行也是你，大律师了不起啦。”
“……”
顾清姿一脸懵逼地看向自家老公。
宋屿笑着揽过她的肩，表情云淡风轻地靠在沙发背上，“常态，习惯就好。”
有些夫妻是和和美美的恩爱，比如他们，有些夫妻，就像眼前这对，是吵吵更健康。
后来宋屿告诉她，这个话题他们已经吵了五六年了，每次连台词都差不多。
于是顾清姿设想了一下，同一个话题掰扯五六年，她可能会疯掉。
他俩说情话还会不停更新词汇呢，更别说那啥时候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