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看看了妇人一眼,回道:不在,出门去了。准确地说是梁父出去打牌了,梁母出去串门子了,至于梁柱,谁知道哪鬼混去了。
听见凉凉说家里没大人,妇人那抹勉强的笑收敛了起来,开口道:凉凉,你看一下婶子家的,我出去找找人。
凉凉挑眉,这明摆着就是想让凉凉和男人单独相处,凉凉瞥了那个傻男人一眼,开口应了下来。
待妇人离开后,男人仍旧朝着凉凉憨傻地笑着,凉凉摆了摆手,开口道:你,去那边搬一个小凳子,找个阴地方自己坐着。
男人咧嘴一笑,然后朝着凉凉说的地方拿了张凳子,傻乎乎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大概等了半小时,妇人和梁母一起回来了,妇人进门看见自家儿子坐在一个离凉凉最远的角落里,脸色可就刷的一下黑了,把儿子留下来是想让两人说说话,这坐得十万八千里的,还说什么话啊!
梁母察觉到妇人脸色不太好,开口打圆场:快快快,进屋去坐吧,凉凉,你去厨房给你婶子和大哥倒两碗水出来。
凉凉听见梁母的话,淡淡的抬眸,瞥了梁母一眼,梁母对上凉凉的视线,有点儿怂了,然而当着外人的面,梁母不好把说出去的话收回来,那不是自打嘴巴吗
气氛变得有点微妙,过了半分钟,凉凉这才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梁母看见凉凉的动作,心里悄然松了一口气。
待凉凉端着两碗水,走到堂屋门口正好听见梁母和那个妇人说什么接亲的事儿,凉凉眸光一沉,神态自若地迈步走进去,将手中的两碗水放在桌子上。
妇人抬眸瞥了凉凉一眼,见凉凉仍旧一脸不冷不热的木纳模样,越来越觉得不满意,但是儿子是个有缺陷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可就算儿子是个傻得,那也不妨碍妇人敲打一番。
凉凉啊,这女人就得出的厅堂,入得厨房,家务活什么的要做,这自家男人也要照顾好,有句话不是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女人结了婚,要把男人放在第一位。说到这儿,妇人朝着梁母看了一眼,开口道:梁妹子你说是不是这理儿
是是是梁母连忙附和道。
凉凉轻笑一声,笑眯眯地看着母亲,开口道:婶子,我可不这样认为,在我们家啊,我妈从来不做家务,从我懂事那天起家里的家务活什么的我都包圆了,我妈没事儿就出去串个门子,唠唠嗑。我想着吧,等到我结婚了,是不是也可以不做家务,然后没事出门溜溜弯儿。
妇人听了凉凉的话,一脸错愕。
凉凉尤觉得这惊吓不够,继续开口道:还有啊,婶子,我好像不同意这门亲事儿,这亲事儿谁答应的那就谁嫁过去,反正我是不会嫁过去的,我这人脾气不太好,比较暴躁,如果惹急了我,我可是会打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