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穎深對姜未的答案毫不意外,姜未並不是那種會逃避責任的人。
說完之後,衛穎深輕柔地把放置在坐墊上的大白蛋抱起,送入剛剛搭好的帳篷內,外面的風雖然和煦,但吹多人還是會有些涼意。這裡是戈壁灘,他們這種成人不覺得有什麼,對於一顆即將出殼的蛋寶寶來說卻不那麼合適。
姜未聽了衛穎深的話後大驚,他追在衛穎深屁股後面,問道:「哥,你確定,蛋裡面的寶寶真的要出殼了?」
「少則十天,多則半個月,裡面的孩子一定會出殼。」衛穎深再次以精神力估計蛋裡面孩子的生機情況,然後肯定地答道。
「這樣啊,」姜未跟進跟出,看著衛穎深把裝著方虎的修復倉也徒手輕鬆地搬進帳篷裡面,半點驚訝都沒有,他現在正在考慮另外一個問題,「哥,埃爾維斯龍是不是要給孩子取個不那麼鄭重的小名?」
「嗯,準確來說是賤名。」埃爾維斯龍雖然十分強大,但幼崽的出生率十分低下,這一族群甚至漸漸成為了傳說中的種族,所以秉著賤名好養活的遠古傳統,埃爾維斯龍在成年之前沒有正式的名字,像小六,成長到二十多歲的年紀,還是只有一個代稱。
「那我們也要給小寶寶提前取個名字?」姜未問道,眉目間有興奮之色。
「別走來走去,你傷口不疼?」衛穎深回過神隨手撈起姜未,把他放回坐墊上,俯身看著他問道:「你心裡已經有想法?」
姜未大力點點頭,昂起頭看著衛穎深黝黑的眼睛,興致勃勃地說道:「有點想法。哥,你說小寶寶就叫春草行麼?現在是冬天,遠古有句詩說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意思就是草的生命力頑強,還有句詩叫『春草生葳蕤』,小寶寶叫春草,就希望小寶寶能像春草一樣充滿生命力地健康成長!」
說著姜未又補充道:「春草這個名字也沒什麼性別特色,無論小寶寶是男性還是女性叫這個名字都行,哥,怎麼樣?」
「你喜歡就好。」衛穎深親親姜未的額頭,「春草很好。你閒著也可以多跟那顆蛋說說話,蛋里的孩子應該已經有意識了。」
「好!」姜未一口答應下來,「那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孩子了。」
「嗯,那以後這個孩子就是我們的孩子。」衛穎深承諾,語氣平淡的話裡帶著穩如磐石的力量。
姜未終歸是剛剛受了傷,用的藥也有安神助眠的效果,他興奮完後困意湧上來,看著衛穎深在一旁檢查不死凰的情況看得頭一點一點的,時不時打一個哈欠,困得他眸子裡都是水光,最後直接就在墊子上歪著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