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自那座古城？」方虎問話，同時放鬆了扼住少年脖子的手，見少年想大叫時立刻一捏，幾次下來，兩個少年對望一眼，面色奇異地看向方虎，不知道在想什麼。
方虎又問了一遍，少年們搖搖頭，充滿敵意地說了句：「惉鐨勶紝鏇村彲浠……」
這下麻煩了，竟是語言不通。
方虎想了想，不再說星際通用語，而是換了一種方言，不料連換七八種，少年們還是一臉茫然。
旁邊的衛穎深眉頭一動，突然也開口說了一句話，他出口的語言同樣艱澀不明，不過姜未能很明顯地聽出來，衛穎深這話和那兩少年說的語音應該是同源。
果然，這話一出口，那兩個茫然的少年臉上的神色變成了警惕，厲聲喝問了些什麼。
衛穎深說的話極為偏門，姜未和方虎俱不知道他們在交流些什麼，只是看兩少年滿是敵意而衛穎深卻還是那副淡然的模樣，就知道衛穎深問的話多半是有關於那座古城的話。
由於聽不懂，姜未聽著聽著漸漸有些無聊，正走神，突然被一陣尖銳的聲音喚回意識，姜未定睛往那兩個少年處看去，只見這兩人都面紅脖子粗地對衛穎深說了些什麼，只怕是粗話，不過他們沒說幾個字，方虎的手收緊了些，這兩人的謾罵都扼在喉間，什麼也說不出來。
衛穎深的眸子驀然變得深邃，姜未很明顯地察覺到他的氣勢變了，像是對那兩少年做了什麼，果然，少年們清明的眼神很快就變得混沌，臉上有種奇怪地鬆懈的神情。
方虎放開扼住他們脖子的手，回到姜未身邊，見姜未滿臉疑惑，方虎小聲道：「輕微精神攻擊，催眠術的一種，老大在問他們話，放心，不會傷到他們的。」
姜未點點頭，不再說什麼。
問話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衛穎深讓方虎把這兩個少年扔回抓到他們的地方，扔完之後還等了等，直到看見少年被撿走才回來。
「他們會失去關於我們的記憶嗎？」姜未看他們這做派，很快就想到了關鍵點，據白鳥當初的說法，他冒充曹致也是採用了催眠術，等白鳥的任務完成後，曹致的記憶中只有他植入的內容，不該有的一點都不會有，那麼作為光熙的老大，衛穎深會用催眠術一點都不奇怪。
「嗯。」衛穎深肯定應了聲，眸子裡滿是思量之色。
「哥，他們說了什麼？」姜未按捺不住好奇地問道，放人回來的方虎眸子內也有好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