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把最邊上的那個木雕給我看看。」攤主正賣力地向姜未推銷,衛穎深淡淡的聲音忽然在一旁響起。
攤主和姜未都一愣,衛穎深著實不像是會對這些感興趣的人,攤主不愧是做生意的,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拿起一個中等規模的精緻動物木雕,「您說這個?」
「不,我說的是這木雕旁邊的那個。」衛穎深看了眼,往邊上那個不起眼的大塊漆黑木雕上指了指。
攤主忙依言雙手用力舉起來把它遞給衛穎深,姜未湊過頭來看,這木雕比起攤子上那些沉紅油潤的木雕來說要粗糙得多,看起來是個老物件,木雕縫隙還帶著些洗不淨的污垢,像是被什麼熏的,帶著一股被歲月打磨後特有的歷史感。
這是什麼?姜未好奇,用眼睛示意衛穎深他卻不說,姜未知道這多半有內情,也就沒問下去。
「這個怎麼賣?」
「您要買?」攤主一愣,有些遲疑,「這是我家祖傳下來的,也不知道這是誰的雕工,您要是有意,兩個金幣拿走好了。」
「太貴,」衛穎深瞥了眼小販,「這個木雕無論是材料還是雕工都不值這個價,也就是形狀有些意思。」
「要您說呢?」攤主小心問道。
「一個金幣,買下這個雕像和我兒子手中那個動物雕像吧。」姜未接過話頭,指指小春草愛不釋手的那個標價七十銀幣的小動物雕像對小販說道,衛穎深在外不喜歡跟人囉嗦,購物等事情一般都是姜未在做,他說一個金幣買下這兩個雕像,意思是如果攤主不賣,小春草手中的那雕像也就不一定會買了。
「要不再打個商量?」攤主臉上露出點苦笑,「小哥這可是我家的祖傳之物吶。」一口價從兩個金幣還價還到三十銀幣是不是太狠了些。
姜未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祖傳之物也分很多種,一塊爛木頭要是放上幾百年也成祖傳得了,但爛木頭還是爛木頭,也不會因為祖傳而更有價值,您說對吧?」
一個放在角落落滿灰塵和污跡的雕像有多重要?攤主不過是見有人感興趣想坐地起價宰宰冤大頭罷了,姜未才不上這個當。
「得了,說不過您,」攤主嘆道,「您要是真感興趣就一個金幣再加二十銀幣拿走,就當交了您這個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