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昱安撫性地揉了揉小六的小腦袋示意他別這樣,然後有些無奈地對傑西說道:「看來你們兩人在分部過的也夠閒適。」連逗小孩也能逗得樂此不疲。
傑西眨了眨眼,俊美的臉上滿是無辜的笑容,他聳聳肩,想解釋什麼,驀然對上南昱那雙睿智的眼睛,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很少有人能在南昱眼皮子底下成功撒謊,他知道他瞞不過南昱。
南昱見他這樣子不禁莞爾,許久未見而帶來的疏離感也去了十之八九,他溫和地看向傑西和雪莉爾,問道:「你們兩在分部歷練了那麼久,什麼時候回來?」以傑西和雪莉爾的實力,他們待在分部不免有些浪費人才,尤其是在現在局勢那麼緊張的情況下。
「又不是我想離開的,老大他要讓我去分部,我有什麼辦法?」雪莉爾嘟囔道,她早就想回來了,可是找不著理由。
當初衛穎深說讓她去分部學習帶兵戰鬥,她滿懷希望的跑去了分部,還想著好好學,學好了回來幫助老大,繼續成為老大的左膀右臂,結果一回來,老大不僅有了個男朋友,連婚都結了,讓雪莉爾怎麼一個鬱悶了得。
最讓雪莉爾鬱悶的是,她原來以為老大的伴侶是個花瓶,好歹有個心理安慰也就算了,結果人家不僅不花瓶,還厲害非常,蘭斯大會連報四項,每一項都堪稱表現極佳,收穫了無數崇拜者,估計能拿蘭斯大會總分的前幾名,讓她想橫刀奪愛都找不著理由。
雪莉爾落寞地想,老大現在估計不需要她了,無論是作為侍衛身份,還是作為女友身份,她都沒什麼希望。要不是南昱大人提一提,估計老大都不記得還有一個她存在。
傑西倒比雪莉爾樂觀許多,他從小被作為光熙繼承人培養的,就算最後成為光熙領導人的不是他,以他的能力也絕對不會被埋沒在偏遠的分部,就算衛穎深答應,光熙的其他人都不會答應。
更何況衛穎深是一個十分光明磊落的人,作為贏家,他根本不需要打壓對手,也不會打壓對手,傑西雖然輸了,暫時遠離了光熙的政治中心,但在他並不遺憾,因為他知道他終究還會回來。
作為衛穎深的「對手」,傑西十分了解衛穎深,衛穎深果敢利落胸懷廣大見識深遠,十分能容人,最重要的是他足夠聰明,對於這樣一個人,哪怕是作為對手,傑西也非常的佩服對方的為人品性,相信對方不會做故意打壓有能力的屬下這種事,傑西唯一擔心的就是光熙所面臨的形勢越來越嚴峻,以至於衛穎深甚至騰不出手來調整人事安排,把他們這批在軍隊歷練了許久的年輕一代調回來,所以傑西不得不親自過來探探衛穎深的口風。
姜未不知道他們這堆九曲十八彎的心思,他現在正在賽場上,苦惱地看著題目,思索著要怎樣答題,設計出最完美的動力系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