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谷永宁打开了之后,一个绝色女子就出现在里谷永宁的面前,惊艳的让谷永宁大吃一惊:她头上的凤冠上绑着数十颗琉璃珠,这是因为卑南人把琉璃珠作为财富的一种象征,这样多的琉璃珠代表着富足和幸福;红色的礼服完全是用金线描边,珠宝首饰不一而足显示了她显赫与富有;原来丹夏就是一个美人,迷人的脸蛋摄人心魄,水灵的眼睛楚楚动人,雪嫩的皮肤吹弹可破,精巧的四肢纤细修长,曼妙的身材玲珑滴透,并且在胭脂水粉香草熏香的着力表现下就让人忍不住想亲近一番。当然这个就是谷永宁的妻子了,谷永宁所拥有的就是这个绝艳的女人。
“丹夏公主,让你久等了”谷永宁不忍心让这样的女子在这里等候他,都觉得这是一种过错。
“不,请不要叫我公主了,夫君。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人了,叫我丹儿就行了”
“好,丹儿。”
“夫君,你也累了,我服侍你就寝吧”说着就帮谷永宁除去身上的衣裳。谷永宁也迫不及待的开始脱掉她身上的衣服。当他们赤体相见的时候,她还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谷永宁亲吻着她的唇,发现是那么的柔软,说到“不要害怕,有我在。”
“恩”她含蓄的点点头不在说话,虽然她还不明白谷永宁说的话,但还是顺着谷永宁的意思躺了下来。
那一夜对她来说是最美妙的一夜,而对于小朵来说也许是最黑暗的。因为他的谷公子成了别人的丈夫,她却只能做一个小妾,一个永远定格了的小妾。当洞房花烛的那夜,小朵独自在一间幽暗的小屋里哭泣,没有人把视线投放到这边来,只有黑暗和孤独在陪伴的她.她的良人此刻正沉浸在云雨之中.
次日早上,谷永宁晚起了。当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只有一个人,丹夏睡的地方却有一片的殷红。
“夫君,你起来了啊,要不要再多睡一会儿啊”丹夏端着洗脸水进来。
“不了,该起来了,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的”
“那好,我服侍你洗脸吧”谷永宁坐起了身。
“好啊,谢谢你啊”
“有什么好谢的,都是我应该做的嘛”说着她脸也红了,原来谷永宁还是没有穿任何的衣服啊。看来还是没有习惯所以才会害羞的。为了避免尴尬谷永宁就将被子裹在身上说“那就放这里吧自己会洗的。丹儿你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一件公服拿过来我宁今天要穿那套。”
丹夏自然明白这是要给自己面子上好过一点,于是应了一声就出来了。等她再进来的时候谷永宁也已经穿戴整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