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们所担心的”见王廷玉已经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了就将话说明白。
“现在,王大人手上有仆散大人的兵符,应该立刻抽调军队北上围攻海州。”
“不可以。”王廷玉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要知道这个时候,军权在他的手上,他的一个动作会决定整个战场的走向。他知道现在如果北上的话是可以完成对海州的包围,但是要知道,他不光光要解决海州的问题,如今谷永宁正象幽灵一样的时刻威胁着整个山东西路。那可是自己的老本啊。一旦有什么意外,自己怎么像仆散大人交代啊。
裴仁看着王廷玉犹豫不决的样子,轻蔑的说“想不到朝璋不过是个只知道看家户院而已。原非同孝心中的大英雄。”
王廷玉也是很无奈这个时候他只能忍受这样的责骂,自己是赌不起的。
就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坏消息又传了过来。
双沟镇失守了。
这下王廷玉已经明白谷永宁的意图了:原来他真正的目标是徐州城。他开始庆幸没有被裴仁给说服,现在仆散大人那边会有麻烦了。
“叫将士们准备,渡河往双沟镇进军!”
另一方面,谷永宁正在打扫着双沟镇的战场。这里之是个小镇,但是有了这样的一个据点就不信不能讲仆散安贞给吸引过来。这个地点也是很敏感,算的上是徐、邳、宿三州的交界地,要是在这里交兵就要考虑如何协调三个州县的部队,虽说徐州和邳州都是仆散安贞的手下,但是宿州的夹温直会不会卖这个面子还是问题。如果把这个问题放在一个更高的地位的时候,这就涉及到山东节度使是否能够叫的动西京西路的军队了。
自古以来,国人就有一个习惯叫做党同伐异,在军队里就叫做群雄割据。现在金国的皇帝那里已经是被蒙古人搞的乱了分寸了,更何况是这些封疆大吏了。料想这夹温直就是再好的脾气也不会让自己的军队白白的去送死吧。毕竟在那个时代,军队就是权利。
谷永宁微微的一笑。看来问题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邳州主力还在黄河以北,就当他们现在开始回军南下,到这里也要两天的时间;如果能够将主力放在西部,宿州军也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这样剩下来的对手,就只有仆散安贞的部队了。
那支军队号称是在山东是最强大的部队,不管是野战还是攻城都是尖兵。但是这样的尖头部队要是遇上了在马背上的谷永宁,这样的场面也是决难想象的。
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军队稳定军心并且要等待时机。这个双沟镇虽然不大,但是也是个产粮大县。从镇上的仓库里得到的补给让前几日饱受饥饿之苦的将士们终于可以吃一顿饱饭了。但是光自己吃饱可是不行的,还要开仓放粮。这可是最基本的动作——既要消耗对方的粮草也要做足自己的人情。没准什么时候就要好处来也说不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