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所言甚是,但是我们可不能太低估了他,要是真的跑出了城门怎么办,要知道他可是天下水军的头把交椅。”李知孝还是谨慎的说。
“孝章说的也是我考虑的问题”史弥远眯着眼睛说到“澉浦水军已经被我调到了杭州的外海,他就只有一艘船,如何打的过我2000水军啊。我看我还是有点高估了他吧。“
“丞相高见。高见啊。实在是高。”所有人又开始拍马屁了。
可是没有过多久就有一个坏消息传来了。说有人通报在南土门附近谷永宁的车队已经出城而去了。
“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私自放了这个人。不想活了是吧?把他给我叫过来。”史弥远大怒,将桌上的东西都震了下来。
“丞相,他,他拿着你给他的玉佩,小的才放他走的。”那个指挥使有点委屈,跪在了那里。这个人手上还拿着块玉佩。史弥远接过来一看。
“原来是他。”他自言自语道“想不到把他给忘记了。快拿地图来。”
很快的地图就取了来。一看,就明白了。
“马上派人给我将龙卫水师给包围起来,并且派人要堵住所有的水门不要让一艘船出港口。还有,通知下去。抓到谷永宁,就地正法!”说了这些话,表示着史弥远对于猎物的丢失的不甘心。刚才的一阵狂妄似乎失去了机会,在自己的部下面前失了面子,可不是件好受的事情。现在的他最想要见到的是谷永宁的人头。
林景衡。就是你。史弥远狠的牙痒痒的。这块玉佩是当年武举的时候送给林景衡的。上面有刻着通关的字样,原来是表示可以一路过关斩将到最后的比试的,想不到这个林景衡却拿这个东西作了通关的文书。真的是事事难料啊。
可是一切似乎都有点晚了,谷永宁的船队已经离开了水门破浪而出。外面还有他自己的舰队驻扎在杭州湾。只要能出的了临安,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但是其实也不晚,对于史弥远来说,他手上还有一张没有打出来的牌子。这个鹿死谁手还能难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