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谷永宁的手下可都是些精锐,特别是在骑射方面在经历了多次战火的洗礼变的更加的纯熟,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虽然大量的射杀的对方的士兵,自己的损失也不小。这时又是一轮箭雨过来,又有两个士兵倒下了。
“可恶。”谷永宁咒骂着,还是顽强的拿起了弓箭向对面射去。虽然不指望能够射死地对方,但是压制还是有效的。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战死,要么就是逃出升天。
正当他准备下一次的射击的时候,突然一只没没有长眼的箭矢向他的方向冲了过来。完了,他心里想这下是要中招了。
可是奇迹的是这箭并没有射中他,就在那一刹那的时间,身边的隐娘似乎注意到了危险,硬是一推将他推倒在地了。只是这箭已经结实的射中了她。
“隐娘你怎么了?”谷永宁从地上爬了起来,借着火光发现隐娘却倒在了血泊里。
她中箭了。这箭射中了她的背部,剧烈的疼痛让她似乎出现了抽搐。在战场流血是种很平常的事情,但是他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为了他流血。这战争的悲哀让他无言面对。
“永宁,”她呢喃道“你没有事吧,我只是。”她想爬起来,但是挣扎了几下还是没有成功。谷永宁扶着她,对左右喊着,“快将隐娘扶到船舱里去。”两个士兵过来将她架走了。看着她的背部那突起的箭伤。所有的怒气似乎一下子被激发出来。他摸了下腰间的手雷,这个是当初出来前准备的,万一有什么不测的话就用这个解决问题。现在似乎是到了可以使用的时候了。
他果断的从腰间将手雷取下,旁边的亲兵自然明白这个是什么意思,也都放下了手中的弓箭,拿出了手雷。在许多为难的时候,谷大人都没有轻易的使用这件武器,这个时候怎么了这么一反常态,难道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吗?但是上面的决定是命令,作为军人就要服从,不管前面是怎样的困难,无论是生死。他们清楚的明白这个手雷的威力,只要小小的一颗,这木制的战船绝对是经受不住的,只要不多,一个缺口甚至就可以要了这车船的命。
不过就在谷永宁在准备拼命的时候,奇迹发生了。在这些澉浦水军的后面出现的军队居然也开始攻击他们了,原来的局面发生了根本的逆转。这些战船似乎已经受到了某种创伤,这些来自背部的刀,真的是杀痛了他。
这六艘船成了夹心饼干,在当中只有了绝望。在双面的夹击下很快的就败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