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唯一担心的红袄军的实力。要知道在中国古代的农民起义就是没有完全的胜利过,这和农民军的潜意识有关系,他们只要能分到田就好了而不会想到来获取更大的利益。一丝的忧虑在他的心里升了起来。因为仆散安贞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人,他是一定会来复仇的。复仇的方式会有很多,但是声东击西绝对是招好棋,因为红袄军是他唯一的外援,虽然他从来没有指望这些起义军能够有多少的大成就,但是能够多支持久对海州还是有好处的。
“大人。孟将军来了。”站在一旁的王渥小声的说,似乎他看的出来谷永宁的走神。
正在说话间,孟珙快步的走向了谷永宁并跪下来。
“拜见大人。”孟珙跪下来,心里却是诚心。因为他很佩服这个面前的大人,他的身上有许多他学不到的东西,比如宽容,比如智慧。
“孟兄弟请起”谷永宁上前扶了起来。这几个月的时间不见脸上消瘦了许多,而且变的黑了些。大概是每天经历让他看起来更加快速的成熟起来。白色的战盔穿在他的身上,更加显的神峻。
经过孟珙所讲之后,才发现原来在整个战斗中,这忠顺军的损失是这样的大,这倒不是因为战斗的激烈,而是在战斗中缺少强有力的攻城器械,反之红袄军虽没有这么强大的兵力但是他们懂得如何规避风险在战斗中的损失倒是比起来要小了许多。另外就是莒州的方面的抵抗是相比起来几个州县中最强的。
“那么这个莒州的太守是何人?”
“完颜寓”
“原来是他?”谷永宁有点吃惊,虽说这个人在历史上并不是很有名,但是他的气节也是不错的,在日后蒙古人大举进军金国的时候他可是力战致死的。
“大人可曾认识此人?”孟珙有点意外。这个大人为什么对所有的人都是象有了解一般的。更何况这个完颜寓也算不得是什么人物。
“没,没有。”谷永宁尴尬的转化着“他,现在怎么样了?”
“在我们进城的时候他带着部下向西逃走了。如果不是他,我们还不能建一支骑兵呢。”孟珙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大人,这个完颜寓可是个爱马之人,他的军队只有3000人居然养了5000匹马。哈哈这下可算是便宜着我了。这一次我的忠顺军已经可以有将近一万人了,虽然我们的损失比较大,可是只要有了马,然后在召集一些懂马的人加入的话,我看和金国的主力有一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