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心里知道这当中的意味了。谷永宁也算是他最想见的人,但是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去的话,真的有点意外。
当然,带他去见谷永宁还有另外的一层意思。现在的海州的状况很微妙,内政上存在着一些困难,而且海上的航线还经常遭到宋军的袭击。在外交上,除了红袄军的外援外其他方面都是军事威胁:一但海州的军队全面的对付金国的话,那么躲在后面的宋军没准要出来偷上一把,但是如果和金国和谈的话,那么这个欺软怕硬的宋军到底是不会在进攻海州了到时也算是安全些。这是一种考虑,但是这样的考虑是要人家的配合的。
不过这样也有个不好的方面,这辽东方面可能就使不上力气了。金国的军队和契丹军正打的火热,这个时候的推出的话,想要控制辽东的希望道是要破灭了。毕竟这么冷的天气对于谷永宁他们来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有得有失总是必然的,哪里有都赚的事啊。
对于谷永宁,仆散端是有点幻想的。这个人在北方这样一闹,把金国的后院是搅的西把烂。更厉害的是他的炮舰和传说中可以从天而降的飞火可是所有人心目中的恐惧的来源。要是真的能见上这样的玩意。心里也算是不枉此行了。还有一点,此人是金国最大的祸害,虽然蒙古是很厉害,但是骑兵对城墙的攻击上是可以忽略的,只要安心守城也是要好了。但是要想去攻占城市可是谷永宁最强的。特别是哪个令人恐惧的炮舰和升龙炮了。
可是他获得的是要比他所想的要来的多的多。
不过第一次见到了真人,仆散端算是有点泄气。面前的的这个人的年纪也不过30岁,身材也算不上魁梧,但还是有几分力气的,这也是和经年的在行伍中锻炼是分不开的。看这人的头脑想必他的思想还算是比较的活络,但是经验上是要差了很多,缺少一点稳重。真的不知道就仆散安贞这样的名将怎么也不是这个小子的对手。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但是,谷永宁倒不是这样看的。虽然在朝廷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但宁宗朝的两代丞相都见过了,论长相仆散端有点凶象不如韩佗胄的样子耐看,论身材自然不是江南人的品位。五大三粗的摸样,虽然也喜好些风雅的东西,但是和史弥远这样的饱读诗书的家伙相比就一个文盲。
但是这个仆散端给他的印象却是很好:虽然人长的就那个样子了可是心细,并且虚心,没有一种张狂甚至多了点平和。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上丞相呢,真的是有意思。再说仆散端一身的行头可都是真金白银堆撤出来的,让人很是玄目,可是静看下,突然又是这样的眼熟。
“谷大人,在下仆散端。”
“丞相有理,我等不过叛贼而已,何许丞相大人这般大礼。”一来一往彰显气度。仆散端暗暗吃惊,对面此人是大将之才,能成一方霸业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