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不到这样的男人居然生的出如此标致的女儿。谷永宁此时才发觉原来的那种熟悉感是来自与衣言的身上。
“好女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谷大人,你怎么收留了她”仆散端回头看了看谷永宁,惹地他一时的无奈。“你受苦了。这些年一个人留在外面,真的变了。都是父亲的错,不该把你丢在外面也不来找你的。”仆散端擦着衣言脸上的泪痕,这粗糙的手抖动的厉害。
“女儿好想念父亲啊。只是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好啊。”这时的衣言似乎又回到了开始的时候。“父亲,谷大人待我很好,一时间两国的交战,我也回不去,所以就。”
“感谢谷大人照顾小女,仆散端就此感谢。”听完衣言的话,仆散端要准备跪谢。谷永宁马上将他扶住,毕竟这个人的官阶是要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再说了还是个“外国”人怎么能够有这样的礼节呢。想不到,这一个小小的意外为他赢得了一个全新的方向。
在仆散端的住出。父女两彻夜深谈。
“你说的是真的吗?”仆散端不敢相信这些是真的。原来他最信任的族兄居然将自己的女儿扔在了这里自己却去了其他的地方去了。真是个不副责任的人。气的仆散端大骂这个族兄的无能,怪不的这么久都没有见到人影。
“父亲,你认为这个谷永宁怎么样。”衣言靠在父亲的肩膀上说。在她看来谷永宁是个英雄,虽然对于懵懂的她来说这些似乎有淡淡的好意。
仆散端也看的出来她这个女儿的对于这个谷永宁还是有点意思的。心里倒是有点欣慰毕竟这个人不同与常人,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希望。
“父亲,你们还会是敌人吗?我不想失去你们两。”
可是她就要失去了。
“傻孩子。这是大人的事情,”仆散端摸着她的头。心里是这样的不安。因为这个是国家的纷乱,但是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怎么就变了样了呢。
不安。慢慢的升了起来。
第七章 平辽 第十五节 策反
在海州所呆过的这一夜是他平生最难以安睡的一晚。这里的所有的事情都让他感到了恐惧和不安。他所想不到的是谷永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从默默无闻成长变成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真的是不能小看了人的潜能,一旦有了爆发是怎么样也挡不住的。幸运的是南朝是不会接受象谷永宁这样有强大的军队,又不是自己嫡系的军队,这也注定了这支流浪的军队会作出常人所不会做的事情。
是夜,仆散端在床塌上展转反侧,心里总是在想这件事情。这也是他最痛苦的选择:如果合作,那就要牺牲金国的利益,如果要消灭他,那可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倒时候都不知道是谁来接收这样的成果。
这谷永宁的魅力似乎真的很大,连这个小女儿都被他迷的七荤八素的,虽然她没有说出来,但是作为父亲是能够感受的到的。可是怎能想象这个人可是大金国的心腹大患。女儿的幸福和大金的安危所看上去是就是这样的无奈,无奈的让他只能哀叹,为什么衣言所喜欢的金国最大的头子。可是他手上的军队个各都是精兵强将,就连仆散安贞都要避其锋芒,改而攻打红袄军。还好他们和宋廷的关系闹翻了。当然这都要归功与他。想到这里不由的露出了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