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都这个时候还想什么呢。”徒单南平厉声喝道,那满头的银发告诉人们他已经快60的人了,但是坚毅的眼神又在说些什么。脸上急剧的抽搐,怒目而张。
“自古忠臣为国殉道,如今逆臣当道,尔等以死效忠皇上,死而无怨,何许这毫无气节的投降叛军。你要记住,咱是大金的臣子,是完颜氏的家臣,这大好河山可不能就这样被废了呀。孩子,要走你走吧,为父老了,就让我站好这最后的一班岗,为大金过送行吧。皇上永远是我的皇上,不能就这样给糟蹋了呀。”
“父亲!”没烈此时已经泪流满面,自古男子何时流泪,但此刻并不是要哭的时候,但是心中的怒火却再次燃烧。
“兄弟们。咱们生是金国人,死是金国的鬼,不要让这些窃国者污了我等身家。为了大金为了皇上杀啊!”说完转身提到又冲了上去。
前面刚刚冒头的叛军就被他连头带肩的削了去,紧跟着又上来了一个,又是一刀。又来一个,又来一个。
大抵上这样的冲杀是最后的绝望,在听到一声轰隆声后,通玄门开了。
徒单父子和着守城门的数百士兵早已经被后面跟上来的叛军给砍了个血肉模糊了,但是就是这样还是将叛军拖了整整一个半时辰。
“一群自不量力的人,还号称文武双全呢!”察春轻蔑的笑着。
“不,他们是英雄。”胡沙虎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在他看来,这徒单父子是英雄,让他想起了曾经他自己也是如此的豪迈壮阔的,可是现在怎么会如此的迷恋权利了?
权利,真的是个有意思的东西,没有人能够逃拖他的魔掌,没有人。
“把他们的尸骨都收拾一下,找个风水好一点的地方就给葬了吧,但愿下辈子不要在做我的敌人了。”胡沙虎不知道为什么加上了这样的一段话。
一万人,冲进通玄门的时候,那种惺惺相惜的感动不在了,现在最想的是能够将卫王从王座上拉下来,然后取而代之。微笑,是一种伪善,更是一种毒药。
当通玄门被打开的时候,卫王他们也进入了那个密室。那里面只有四面墙什么也没有。
“皇上,这就是传说中的密道?”朵斡不敢说话这里是不是太安静了些什么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