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该用膳了。”走进来一个小和尚,必恭必敬的对这说。
那人转过身来,睁开了眼睛说“了知,不用再叫我皇上了我叫了尘。不再是皇上了。”
“是。”那小和尚
住持在见过了完颜永济后还是叹了口气
“了尘虽没有了头发,可是心还是在朝堂之上的,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朝中的危机吗?”
“了尘进了寺对外面的一切都已经忘记了。”他淡淡的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遗憾,毕竟这个国家是毁在了他的手上的,不要说是一个时代,就算着短短的五年的时间,自己又做了多少的事情呢?
也许他不是一个好皇帝,但是他绝对是一个勤俭的人,朝廷中的腐败是看不到的,但是这个皇朝的根子已经烂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但是他心理还是有恨,恨这个胡沙虎为什么要赶尽杀绝,难道对与一个已经没有了威胁的人还要这样的残忍吗?这就是现实的世界,没有对错,只有血统。
“你可知道。中都被围之事?”
“了尘略有耳闻。不过这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那你就错了”住持慢慢的说“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业’。身口意善恶无记之所作也。其善性恶性,必感苦乐之果,故谓之业因。善业为招乐果之因缘,恶业为招苦果之因缘。一切有情尽由业缘而生。维摩经方便品曰:‘是身如影,从业缘生。你的业尘布满天下,不是这样就可以解决的。”
“大师,那我该怎么办?”
“坐化和冥想”
“这尘世间的纷扰是由你而起,注定要由你而终。这大金的气数似乎是要尽了”主持的话让这个前皇帝顿时痛苦万分。他本是想就这样结束了纷争,哪里知道这成了金国走向败亡的一条大路。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这层层围着的大军可不是等待着别人的施舍的,他们就象是狼群一样随时就要象这个猎物发动最疯狂的进攻。这天似乎要变了。
孟珙的大军已经在城外主扎了大半个月了。这期间除要建造高台外还要防止敌人的突袭。虽然这些人的进攻都被打退了,可是长时间的没有休整让队伍变的困苦不堪,好在这个高台已经造好了。
看着高台的样子,别提心里有多美了。孟珙可是立了军令状出来的要是没有个好的结果的话,这军棍和名誉注定是要拿来扫地去的,不过现在好了。有了这个一切就变的简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