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转念一想,这南线的军队的推进似乎也太慢了。按照常例,既然中都危急,那么南边的勤王部队要北上的,可是仆散安贞也算的是名将,怎么会被牵制了这么多时间。难道真的出了问题?还是整个联盟有点松动,虽然他有考虑到仆散端会不会出卖自己,可是转念一想此刻的仆散端似乎比自己还要在意这个皇位的。但是仆散安贞就不一样了。
谷永宁的心里顿时一阵紧张。要知道这个仆散安贞的军队就是他的后援军,在失去了后援的基础上想要有什么样好的成绩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军队现在的粮草的消耗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要不是在直沽寨补给了一些的话,到了这个时候还真的只有退兵的一条路了。这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的古话自不会错的。
正当忧愁的时候,方迪就闯了进来。脸上是一阵的兴奋,手上是一封书信。
“谷大人,这是仆散大人的书信。”
拿来一看,心里的结揭开了。
“谷弟钧见:
自起兵大名府,兄帅军北伐伪帝。途经黄河以南遇阻击而不得前进。幸有贤弟沿海而上,途克敌日众,甚感英勇今我大军在黄河以南为叛军所阻不得被上,当绕西自居庸关。丞相仆散端素有雄兵10万,卫王遗孤也在军中。回合后再西进中都,这段时间,谷弟勉为其难,北方大业然全赖。当事成之后,北方各军当以将军为首尔,大金国运洪昌。”
看完信,谷永宁才明白了这仆散端的军队原来早就离开了河南往西去了。这下好了将整个北方军都丢在了面前。这样下来孟珙那边的压力可想而知了。这个仆散安贞可真的会找借口,从信中看他似乎已经往西去了,但是在谷永宁看来此刻的仆散安贞似乎还在河北一带游转,要知道这个送信的就是最好的凭证了。
“敢问小哥,这仆散将军的军队现在在何处?”
“听大人说的应该在往易县往西去了”
易县。谷永宁的眉头皱了起来,根据他的了解那个古称易州,西倚太行山脉,东临冀中平原,因境内有易水而得名.易县西北45公里的紫荆岭上,有金陂关。此关与居庸关、倒马关合称为“内三关”,是我国九大名关之一。这大队人马怎么会到那个地方去啊,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一个居庸关都难以对付了还要在开新的战场真的是有问题的人。
但是这个仆散端的军队有真正在哪里了?
现在的谷永宁是多么的想念那个有信息的时代啊。没有具体的军情就象是盲人一般,这仗该怎么打啊。没有了确切的位置,一切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这封信是谁送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