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沙虎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他怕的是等下睡觉的时候敌人就冲了上来把自己给解决掉了,他实在是活在了死亡的危险之中。没有一点安全感。
他想的是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不要再见这个地方就好了。
可是他还放不下手中的权力。曾几何时他是这样的迫切需要他,当真正的到手的时候却发现这不过是个烫手的芋头,放谁手上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外面的战火似乎停歇了一点,但还不保险,要知道这些军队是以自己的人头作为目标的。自己不死这场仗是绝对停不下来的。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胡沙虎长叹道,想不到自己弄巧成拙了,原本算准了仆散端的本事了万万没有想到这后面的谷永宁成了自己最大障碍。很多时候看起来是真的事情,结果都是不一样的。
这个谷永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够如此顺利的在直沽口进入真的想不到所有的计划都算准了,就是将这个家伙给漏掉了。
其实这并不是偶然的,因为很明显在山东的仆散安贞的军队北上了之后,这海州方面应该是空虚的,他不在山东加固却跑到这里真的有意思,难道说他也看到这个中都的价值?
一种担心升起来。他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单纯。
如果单单是一种协同作战,那么就会分进合击才对,可是现在的状况看来并不全是,首先仆散安贞的军队现在还在黄河以南,迟迟不北上,仆散端的军队在居庸关外吃了败仗也过不来,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谷永宁的军队也应该停止进攻才对的,可是事实上,他们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加快了进攻的速度,仿佛是有什么样的阴谋一般的。
对,胡沙虎脸上出现了笑容。
原来是这样。
他站起身来。对着外面的人喊道
“叫蒲察九斤过来。”
匆忙间蒲察九斤跑了进来。他的身上还穿着厚重的盔甲,很显然这样的战斗中,谁都不感怠慢,毕竟这是决死一战了。
“丞相,找我有什么事啊。”九斤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楞楞的说
“你马上带部队杀出城去,到抚州一带,命令贾涉的军队马上往这里汇合。”
“可是丞相,外面的敌人怎么办?”
“他们很快就会退的。”
胡沙虎似乎感觉到当中的原委。这谷永宁的军队注定是一支孤军。西北联军是不会来了,仆散安贞的也不会来了。只有这么一点能力又怎么能够动摇自己这座大城呢,虽然说,人家的手上拥有的是威力巨大的火炮。这火炮着实让他感受到了吃惊。不管在哪里看来这个火炮都是他心中的一个痛,可是现在看来还有比这个更加可怕的东西。
“大将军,外面好象有动静了。”一个太监进来报告。这些日子里,胡沙虎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成天都在皇宫旁的大将军府都不出来了。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经不远了。但是生性好斗的他绝对是不会认输的。所以一边他加紧了抽调各地的军队回城,另一方面加强了对于城内的控制。这个时候最要紧的就是要先守住这里,其他的都是多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