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齐军大军已经在城外了。”外面的士兵通传。这样的消息让所有的人止住了悲伤。一切都结束了。
“下令,开城门。中门打开,我要亲自迎接。”高琪脸色一转,高声的说着,这似乎也是给他的弟兄们听的,失败了也要有个失败的样子,不能丢了大金国的脸。各个将士也明白了主将的意思搽干了眼角的泪水,因为强者是不会同情弱者的眼泪的,这个世界上相信的是权力和拳头。
中都城内的将士都已经将刀枪存放起来了,城头已经没有了威严和肃杀,在阳光的照射下,突然间有点可爱。这包砖的土墙,残破的马头,还有城门的雕刻的大字甚至是昨夜火烧的痕迹,此刻都成了历史。暗暗的发誓,只要做的好一切都可以过去的。城市如此,国家如此,民族如此。
对于在城外了等了半个时辰的谷永宁来说,刚刚过去这半个时辰就象半个世纪一半的久远,虽然那个时候的人并不明白什么叫做“世纪”。而谷永宁自己是能深刻的体验的。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明明知道你在这里,而我却看不到。
中都,在他心里就是那个最远的她。而城墙后面的又是什么呢?
“大人,金人此刻是不是会耍诈,我们都等了这么多时候了。”孟珙策马到了谷永宁身边。此时的孟珙似乎比刚来的时候要高大了不少但脸上更加的消瘦了。这也难怪了长时间的征战是要消耗大量的精力的,再加上如今的他正在发育时候,自然就变化了模样。
谷永宁看着孟珙,只是笑了笑“半年都等下来了还怕这半个时辰吗?就是在等一个时辰也是值得的。要知道这门一开,就可以救多少人的性命。”
“主公说的是”孟珙低头作揖“璞玉佩服主公仁者之心,为黎民百姓感谢。”
“你是第一次这么认为的吗?”
孟珙一楞,并不晓得要如何说。谷永宁自然明白的很,淡淡的说“这样的感谢你不是以前也这样的说过的吗?”
顿时,两个人相视而笑了。正在这个时候,中都的大门真的开了。
一个人站在大门的中央,身上光鲜的锦服表明他高贵的身份。能够站在中门的都是高官,想必此人也不例外。果然见他高声说道:“大金国右丞相高琪率中都全城军民,延请大齐谷大将军入城。”说完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上面似乎是一卷轴。城头竖上了降旗。
“一片降燔出石头。”当日在温州的家中,见四哥所写的那字果真还应验了。心中的激动之色挂在了脸色。
哥,我终于做到了。你看的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