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刺激著肌膚,蘇清歡一個激靈,人也清醒了不少,她抬眸,看著南司城,眼前的重影已然沒有了:「南司城,這是在幹什麼?」蘇清歡問道,南司城緊盯著她,剛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下腹一緊,就連呼吸也變得沉重了,頓時,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沒一會,他的身子也開始熱了起來。
南司城連忙轉身,不去看蘇清歡,隨即說道:「在水裡好好待著,沒有我的吩咐不准從水裡出來。」蘇清歡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南司城連忙邁開步子走了出去,並順帶將浴室的門給關上,南司城作為一個男人,太明白自己身體的反應了,好在目前情況還不是很嚴重,還在他的控制範圍之內
南司城克制著自己身體的反應,拿著手機卻發現目前他們在海面上,信號孱弱,根本就打不出去電話,南司城的眼神更難看了,若是就這麼放任自己下去,說不定會出什麼事情,幾乎是沒有片刻的猶豫,南司城走到了房間裡,環顧了一周,他找到了一根橫跨著的棍子,隨即取了下來,朝著自己的大腿扎了下去。
頓時,疼痛感襲來,南司城卻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大腦倒是清醒了不少,那種慾念在疼痛的刺激下變得微弱了許多,南司城鬆了口氣,還是不忘拿著手機給余塵打了電話,在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之後,終於接通了。
「南少!」
南司城連忙說道:「我中了那種藥,現在正是藥效發作期……」南司城的話還沒有說完,聽筒里糾纏傳來嘟嘟嘟的聲音,又沒有信號了。
南司城有些無奈。只好將手機收了起來,看了一眼已經鮮血淋漓的大腿,又拿著那根棍子再次扎了下去。
猩紅的血液順著大腿流了出來,南司城卻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痛一樣,只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可以熬過藥效。
「南司城,你開開門!」蘇清歡從浴缸里爬了出來,拍打著浴室的門,南司城卻二話不說,直接死死地別住門,不讓她出來:「趕緊回到浴室里去,不要出來。」
蘇清歡已經清醒了不少,然而從浴缸里出來,那股子燥熱又冒出來了:「南司城,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趕緊開門啊!」
南司城還是說道:「去浴室里躺著,不要出來。」
蘇清歡拗不過他,再加上身體著實太難受了,似乎只有待在冷水裡泡著才會舒服一些,於是蘇清歡又折了回去,泡在浴缸里之後,身體又恢復了許多。
兩個人就這麼死死的堅持著,在藥性來的最猛的時候,南司城一連拿著棍子扎了自己大腿三四下,他感覺自己的腿都快要麻木了。
而蘇清歡躺在浴缸里,伴隨著身體裡那股子燥.熱的感覺消散,昏昏沉沉的她竟然倚靠著浴缸睡了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到了後半夜。
南司城的藥效已經全部消散了,而後背的衣服也早已經濕透,他看著自己滿是斑駁血跡的大腿,眼眸一沉,這才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南司城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浴室門口,敲了敲門:「蘇清歡,你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