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麼時候受的傷他一無所知,南司城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不是一個合格的未婚夫。
「謝謝你,醫生。」說著,南司城從錢包里拿出一疊鈔票遞了過去:「辛苦你了。」
說完,南司城便走出了醫務室。
蘇清歡見南司城回來了,原本因為胳膊痛的不行的她卻佯裝什麼事情都沒有,還主動的跟南司城說道:「鑰匙找到了嗎?」
南司城點了點頭:「回去吧。」
兩個人上了車,有心事的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一直到了南家。
蘇清歡率先打開車門下了車,然後走了進去,南司城坐在車上,看著蘇清歡的背影,最後深吸了口氣,給余塵打了一個電話:「幫我準備一些外傷的藥,多準備一點,然後送到我家來。」
余塵還以為是南司城受傷了,連忙問道:「南少,你怎麼了?哪裡受傷了?要不要緊?我現在就過去。」
南司城第一次覺得余塵的話有些多,卻還是說道:「我沒事,你準備好了趕緊送過來就是。」
掛了電話,南司城這才下了車。
蘇清歡回到了房間,直接將門反鎖後,找到了醫藥箱,她從裡面拿了好幾片止疼藥,毫不猶豫的塞進了嘴裡,似乎這樣,疼痛感才會減弱一些。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的木倉傷似乎來的格外的兇猛,讓她快承受不住了。
蘇清歡不知道在房間待了多久,房間門被敲響,她瞬間睜開了眼睛,問:「是誰呀?」
「是我!」
簡單的兩個字,夾帶著熟悉的聲調。
蘇清歡連忙起身,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沒有任何異樣,這才開了門:「有事嗎?」
她看著門口的南司城問道。
只見南司城的手裡提了一個大袋子,他什麼都沒有說,直接走進了她的臥室。
蘇清歡莫名的有些緊張,然而下一秒,南司城直接說道:「你胳膊受傷了?」
蘇清歡有些驚訝,他怎麼知道的?
南司城沒有等她回復,又接著說:「這些都是治療外傷的藥,還有兩盒止疼片,效果還不錯。」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南司城實話實說:「我看到病床上的血跡了,你傷的應該挺嚴重的,我幫你處理傷口吧。」
「不用了。」幾乎是條件反射,蘇清歡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又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有些過激了。
她隨即解釋:「不用了,只是一點小傷,我已經處理過傷口了,沒有大礙。」
南司城明顯感覺到了她的異常,她似乎在逃避著什麼。
「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南司城的態度不容置否,可蘇清歡知道,只要南司城一看自己的傷口,就會認出那是木倉傷,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