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剛才燈光太暗,蘇清歡站的遠,他都沒仔細看一眼,現在看來,這女人比起證件照上還要丑。
從秀場到現在,蘇清歡和南司城一直待在一起?
早就聽說南司城已經訂婚了,卻不想未婚妻竟是這麼個上不得台面的。
想到這裡,歐陽懿覺得,三番兩次被南司城打趴下,好像也沒那麼難受了。
察覺的歐陽懿不懷好意的眼神,南司城立刻朝旁邊挪了一步,徹底擋在蘇清歡和歐陽懿中間,目光如炬,宣誓主權。
歐陽懿眯了眯眸子,看來他是猜對了,蘇清歡就是南司城的女人。
這麼一玩,就刺.激多了。
想想看,要是能將南司城的女人據為己有,豈不是什麼氣都出了?
歐陽懿依舊在笑,腦子裡已經開始想像蘇清歡跪在他面前,求他施捨一點愛意的場面。
遠處,蘇清歡透過縫隙看見歐陽懿別有深意的笑覺得一陣噁心,徐佳清是沒長眼睛嗎,這種斯文敗類也上趕著,這次要不是她和南司城碰上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對峙片刻,南司城再次開口打破沉默,「不好意思,今天攪了大家的興趣,這頓我請了,想喝什麼隨便喝,我會讓老闆記在我帳上,那麼,不打擾了。」
搶人到底是理虧的,花點錢能省去很多麻煩,穩賺不賠。
說完,南司城轉身,護著兩人離開。
等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酒池的人群中,包間裡再次熱鬧起來。
「今晚真晦氣,服務生呢,過來,給我把你們酒吧最貴的酒全都上一遍,媽的,他不是有錢嗎,看老子不喝窮他!」
「對,什麼貴上什麼,今晚不醉不歸!」
「來,歐陽少,你也消消氣,這杯我敬你,女人嘛,樓下要什麼樣的沒有……」
歐陽懿耷拉著臉,等旁邊的人湊過來搭訕的時候,直接將杯子裡的酒潑到對方臉上。
這些人非富即貴,湊在一起就是圖個樂,猛的被這麼羞辱一下,瞬間就不高興了,「你t.m.d什麼意思!」
話剛說完,邢菲猛的闖進包廂,拿起一杯酒潑到歐陽懿臉上。
「操!」歐陽懿氣的就要爆粗,站起來的瞬間,看見來人是邢菲,又只好咬咬牙忍了下去。
邢菲恨鐵不成鋼的白了他一眼,轉頭問剛才被潑的男人,「王少,您看這樣賠罪可以嗎?不夠的話,我再潑一個。」
眾人都被邢菲的手腕看懵了,好半天才有人反應過來,趕緊從中說和。
「好了好了,都是朋友,發泄出來就好了,王少你大人有大量,別放在心上。」
「對對對,王少,歐陽少,咱們可是一輩子的好兄弟,哪有為耍個酒瘋兄弟反目的,你們說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