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把南司城給送過來,真的是嚇死她,她真怕南司城出什麼事情,有什麼危險。
直到檢查後,她心裏面懸起的石頭這才落下。
可她都守了他一整天了,還沒醒,她又不敢亂動他,怕出現那個最糟糕的情況。
那樣的情況她光想,連呼吸都是困難。
「23床是什麼……清歡?」
是個女人回答了她,手中拿著病曆本,蘇清歡正焦急著等待著大夫的答案,可誰曾想,女的抬頭,一臉震驚地看著她。
看到眼前人,蘇清歡也為之一愣。
「你在這上班嗎?」
眼前的人蘇清歡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她兒時的玩伴,也是她從小學到初中的同學,白溪晚。
自從高一那年白家舉家搬遷後,她們就聯繫少了,這次沒想到,居然在醫院遇見了。
「不是要實習嗎?我爺爺身體不好,他要回來,我們又都回來了。」白溪晚大概說了一下,問起蘇清歡:「你家裡誰住院了?」
「是我的……朋友。」
蘇清歡抿了抿唇,穩了穩自己的情緒。
「未婚夫」三個字她差一點就脫口而出了,可她眼下跟南司城的關係,現在只能做朋友了。
「那我跟你去看看,我剛接班。」
「好。」
蘇清歡點頭,領著白溪晚往南司城的病房走。
白溪晚看到床上躺著的人清雋俊美,頓時就揶揄地笑道:「這是你的男朋友吧!」
還只是在門口,白溪晚一眼就注意到了床上的南司城,那高挺的眉骨,深邃的臉龐和眉眼。
「溪晚你先給他看,要是不行的話就幫我找主任過來。」蘇清歡沒再解釋她跟南司城的關係,現在整個人是急的不行。
「好好好。」白溪晚笑著點頭。
走到床頭,打算拿出聽診器的時候,南司城卻突然睜開了眼。
這可把兩人給嚇的不輕。
「不用給我看了,我沒什麼。」南司城薄唇抿的緊緊的,臉色不太好。
白溪晚一聽這聲音,沉穩有力。
比起剛剛昏睡的他,此刻的南司城更具有魅力。
「既然沒什麼的話,那我就回了。」
蘇清歡看他現在好的不得了,說完轉身就要走。
而這話也是瞬間把白溪晚的思緒給拽了回來,她忙退開,「那你們先聊,我還有事,先走了。」
白溪晚深呼吸,轉身。
可腦海中南司城的那雙眉眼深刻的映現在她的心頭,怎麼都揮不去。
……
「你明明愛著我,擔心我,為什麼要這樣?」
白溪晚一走,南司城立馬掀被下床,逼近蘇清歡,也是質問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