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這裡誆我了,你也別白費力氣了!」
說著,白溪晚就把蘇清歡給拽了起來。
體內藥物使然,蘇清歡根本就沒有力氣掙扎。
此刻的她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
很快,白溪晚就把她拖離了宴會,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套房前時,蘇清歡已經沒了意識。
白溪晚費了力,才把蘇清歡推進去丟到床.上。
她掏出手機打電話,沒一會兒就有人推門進來,就是剛剛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
白溪晚直接擋在蘇清歡的面前,「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那我要的東西呢?別給我整虛的,五千萬我要立馬到帳!」
「放心,你要的絕對少了了。」
男人低聲冷哼。
白溪晚盯著眼前的男人,兩人有著數十秒的僵冷。
不一會兒,白溪晚的手機來了到帳簡訊。
白溪晚這才滿意地將手機給收起來。
走之前,還回頭看了蘇清歡一眼。
不過卻被男人奚落道:「你都已經賣了她,現在裝什麼深情?」
一句話,瞬間就擊破了白溪晚心頭唯一的善念。
是啊,她都已經為了五千萬出賣了蘇清歡,她再不忍不舍也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一切沒有回頭路可走。
白溪晚深呼吸,頭也不回的離開。
……
蘇清歡醒來的時候,頭暈腦脹。
可昏迷之前所經歷的卻讓她猛地反應。
驚恐地環顧著四周,她這才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的睡在兩米寬的席夢思大床上。
這……她……
「不用驚訝,也不用懷疑,我們倆睡了。」
低啞的聲音從遠至近,蘇清歡瞬間就聽出來。
南景!
猛地看向聲源處,那倚靠在浴室門邊,身穿著白色浴袍的人可不就是南景嗎?
而南景此刻的笑容無比的邪肆和得意。
這讓蘇清歡頓時就如墜冰窖。
她渾身酸痛,頭又疼。
又是被身邊的人給陷害的,沒有意識後,後面發生的事情她通通都不知道!
再加上南景出逃之前對她說的那些話。
「南景,你真卑鄙!你以為你這樣做你就能扭轉乾坤了嗎?我告訴你,我會讓你死的很慘!」蘇清歡死死地咬住牙關,手攥緊被子。
這一刻,她真恨不得衝到南景的跟前撕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