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晚完全沒有料到南司城會這麼做,不解的皺起眉頭,「你在跟我開玩笑?」
「我從不開玩笑。」南司城正視她的目光,眼中的光忽然就黯淡下去,周身充滿了戾氣,「但假如你不配合,不只是你,連你父母,還有那兩個弟弟,他們每一個人接下來的遭遇都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命運,給你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你想做什麼?」白溪晚心底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懼,「一人做事一人當,這跟我的家人沒有關係!」
「是啊。」南司城猛地勾起嘴角,眼裡卻沒有一絲笑意,「一人做事一人當,可清歡又做了什麼?既然你不講理,我也只能用不講理的方式處理,看看咱們倆的心誰更狠?」
白溪晚從未見過這樣冰冷深寒的眼神,徹骨的寒意傳遍四肢百骸,在南司城的目光下,她似乎連血液都凍住了。
她不自覺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不再回嘴了。
是時候了。
南司城知道在心理上已經贏得優勢,稍稍緩和了一下表情,又恢復之前謙謙君子的樣子,「把你和南景從認識到最後一次見面的所有過程,說過的每一句話,一字不落的告訴我。」
「我說……」白溪晚跌坐在沙發上,開始講述南景接近她的始末。
與此同時,蘇清歡還在與南景周璇。
掛斷南司城的電話之後,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南景就再也沒有和外界有過聯繫,幾乎全天都待在家裡。
可三個人住在一起,總難免要消耗食物,原來只有葉涵和他自己倒也算了,但因為有蘇清歡在,下午的時候,南景還是獨自一人出門採買了。
他並不擔心葉涵背叛自己,但臨出門的時候還是囑咐了一句,不許和蘇清歡獨處。
同時,從外面將門反鎖,這才放心離開。
蘇清歡一直趴在臥室的門邊,聽見外面傳來上鎖的聲音,確認南景離開了,便開始在整個屋子裡來回踱步,思考逃出生天的辦法。
但上次已經試過了,只要繼續待在這個房間,逃走根本沒有可能,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有衝破臥室的門了。
葉涵不會主動過來,蘇清歡在想該用什麼當誘餌。
可葉涵心中在乎的,不過一個南景而已,除此之外,任何動靜都不會引起他的注意的。
不對,還有一個,那就是蘇清歡自己。
真的愛一個人,哪怕不甘願,也會下意識去守護,心愛之人想要守護的人。
想到這個,蘇清歡毫不猶豫的握緊拳頭,打向旁邊櫥櫃的玻璃窗戶。
伴隨著玻璃碎裂一地的聲響,玻璃上沾上血跡,蘇清歡的手頓時血肉模糊,若是看得仔細不難分辨出皮膚上還粘連著幾顆玻璃碎渣。
她不確定房間裡有沒有攝像頭,只能一邊繼續拿傷口往牆上撞,一邊拿起能發出聲響的物件往地上砸。
監控室里,葉涵冷漠的看著蘇清歡的動作,心中毫無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