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直等不到蘇清歡兩人的展悅打來電話。
「清歡,你們是不是掉到馬桶里去了?怎麼這麼久還不回來?」展悅邊說邊打了個飽嗝,然後又嘻嘻的笑,「再不回來我可把你們倆的甜品都給吃了啊!」
「你吃吧。」蘇清歡低頭看了眼,帶著呼吸器的徐佳清,神色凝重的說道,「我和米勒有點事,暫時回不去了,單已經買了,你吃完直接回學校吧。」
「出什麼事了嗎?」展悅關切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一個朋友進了醫院,說了你可能也不認識,總之我現在得過去看看。」蘇清歡解釋道。
「那好吧,正事要緊,你們先忙吧,我自己可以。」
「好。」
剛把電話掛了,南司城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蘇清歡本來想接,救護車卻停下了,他們得幫著護士把人抬下去,只能先放到一邊。
好不容易把人送進手術室,蘇清歡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這才給南司城把電話回了過去。
她剛才親眼目睹了徐佳清的慘狀,對男女之間的感情和人性都有些絕望,語氣便顯得有些淡漠,「怎麼了?」
都說孩子是愛情的結晶,蘇清歡相信,歡愉的時候,徐佳清和歐陽懿是彼此喜歡的,否則也不會有那種關係。
可明明是曾經那麼親密的人,那個男人怎麼能下得了這種毒手?
「徐佳清傷得很重嗎?你好像不太高興?」南司城察覺到她的異樣,聲音放的很輕。
「還在搶救。」蘇清歡忽然感懷起來,問道,「是不是男人都可以將感情收放自如,只要不愛了,連只螞蟻的命都比曾經最親密的人重要?」
南司城有些無奈,「你拿我和歐陽懿比?」
第338章 甘願飛蛾撲火
蘇清歡本意並非如此,但南司城這麼一說,心裡便不由自主的去對比。
她所認可的愛情,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擇一人以終老,任何半途而廢都是假惺惺,要麼不在一起,要麼就奔著一輩子去。
人心的變化太快了,她無法憑藉看不見摸不著的愛,去判斷身邊的人是否已經變形。
也許將來她也會和徐佳清落得一樣的下場,前一秒還如膠似漆,後一秒對方恨不得取其性命。
她忽然想起一句俗套的話——至親至疏夫妻,如果結婚意味著關係更進一步的同時,也帶來更大的距離感,那麼她和南司城真的還要走到那一步嗎?
「怎麼不說話?」南司城感覺到蘇清歡的心不在焉,索性停下了腳。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歐陽懿的事,似乎讓蘇清歡對感情少了許多信心。
「清歡。」南司城輕輕地喚她,隨即溫聲細語的說道,「我不說冠冕堂皇的話,但請你給我機會,看我怎麼做,而不是急著給我判死刑,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