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眸子,對著男人大聲警告,「你的同夥已經都跑了,警.察馬上就到,你確定還要做困獸之鬥?」
男人雖然收了錢,要取邢家這兩個女人的命,可前提是神不知鬼不覺,這要是落到警.察手上還能活?
他貪錢,但是不傻,猛地把朱雅芳一推,就打開車門瘋狂逃竄。
圍觀群眾雖然義憤填膺,可也沒有要到為了正義甘願犧牲的程度,攔了兩下,見男人窮凶極惡,最終也就把人放走了。
確定人走遠了,蘇清歡才鬆開邢老太太,上前詢問邢太太的情況,「邢夫人,您沒傷到吧?」
朱雅芳驚魂未定的搖了搖頭,「我沒事,不用擔心。」
一番折騰之後,蘇清歡將兩位長輩帶回家中。
蘇老爺子一家都是好客的,聽聞朱雅芳母女的事跡,主動泡了壺熱茶,讓兩人壓壓驚。
「不是什麼好茶,怠慢了。」蘇清歡把茶端過去的時候,蘇老爺子不好意思的說道。
「哪裡的話,今天我們能夠脫險,還有多虧二位養的好孫女!」邢老太太接過茶,咕咚就把一杯都喝了個乾淨。
剛才的情況危急,她著實上了不少火氣。
蘇清歡見邢老太太爽快,又主動提了茶壺過去給她滿上,一邊倒一邊問,「那個司機我有印象,的確是邢家的人沒錯,怎麼會對兩位……?」
提起這個,邢老太太就窩火,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一言難盡啊,家醜!家醜!」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邢老夫人要是不想說,也不必為難。」蘇老爺子見識寬,對於世家裡的陰謀算計見怪不怪,也不願打聽別人的家事。
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
「哪有什麼為不為難的,說出來你們不笑話就好了。」邢老太太一臉倦怠的搖著頭,說著又看了眼旁邊的朱雅芳,母女倆眼中皆是無可奈何的荒涼。
不等蘇家人回話,邢老太太就自顧自的說開了。
「邢家的事,在帝都不是什麼秘密,我丈夫和兒子過世的早,邢家就只留下我們幾個女人,偏我這兒媳婦又因為前些年受了刺激,精神時好時壞,難當大任,公司就落到家裡唯一的支柱,我的孫女邢菲頭上。」
「這本是理所應當的,可誰知,這妮子竟心術不正,背地裡做的那些勾的,早晚要毀了邢家百年基業,我想方設法阻止,這才引得她不耐,想要處置而後快呀……」
蘇清歡在一旁安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頭表示贊同,畢竟能看上歐陽懿這樣的男人,能有多少好心眼?
原本覺得歐陽懿已經是個極品,沒想到這一對是狼狽為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