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木倉?」蘇清歡突然來了興趣,鬆開朱雅芳,將她擋在身後,自己走上前,和警.衛交涉。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國家木倉支是受管制的,你們又不是部.隊裡的醫院,是從哪裡得到的木倉支配額?」蘇清歡一針見血的說道。
「無可奉告!」守衛嘴硬的很,完全不肯多說,只目中無人的抬高下巴,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青山醫院院長辦公室。
邢菲悠閒地喝著熱咖啡,雙腿交疊著,看不出一絲慌亂。
早在蘇清歡他們還在半路的時候,她就得到了消息提前趕過來。
跟院長交代了幾句,又贊助了一筆費用,院長就高興得,連備用的警.衛都叫回來了。
現在大門緊鎖,他們有人有木倉,除非蘇清歡他們長了翅膀,否則想把人帶走,根本沒有可能。
「叩叩——」
突兀的敲門聲讓邢菲抬了抬眼。
「都準備好了。」歐陽懿站在門口,面色平靜的說道。
失去了歐陽家做靠山,他雖然還保留著邢菲未婚夫的身份,可實際上,這跟她的高級助理沒有區別。
「知道了。」邢菲隨手將杯子放到茶几上,起身朝門口走去,目光涼薄而淡漠,每一步都穩穩噹噹。
歐陽懿落在後面,看著她殺伐決斷的背影,眼底不免閃過一絲算計。
這個女人,連父親和兄長都準備捨去,他這個未婚夫,又還能存活多久?
眼下,邢菲要他幫著解決邢勇和邢琛,才會對他高看兩眼,可這件事過去之後呢?
邢菲已經開始在找他威脅她的把柄,他必須提前做準備了。
門外,蘇清歡的臉色很不好看。
她不耐煩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臉色這才緩和下來,「該到了。」
沒人知道她在說什麼,只有守衛沒什麼耐心的回應,「我勸你還是別等了,這醫院你是進不去的,院長上面有人,懂吧?」
「噢。」蘇清歡沒什麼感情的,應了一聲。
下一秒,便聽見身後有停車的聲音。
尋聲望去,幾輛紅旗牌的車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英姿勃發,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撥開人群走過來,徑直停在蘇清歡跟前,有些埋怨的說道,「到帝都這麼久了,都不去找我?」
「忙。」蘇清歡惜字如金。
「再忙,吃頓飯的時間總是有的,你阿姨常念叨你,這個月,必須抽出一天跟我回去!」男人又道。
「這個以後再說。」蘇清歡打著馬虎眼,抬著下巴指了指青山醫院的大門,「先把這兒解決吧,你管轄的地方,居然也有漏網之魚。」
最後兩句,語氣怪怪的,聽得男人癟了癟嘴,「我才剛上任沒兩個月,你當我是哪吒有七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