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塵看了眼南司城,得到後者同意,這才乖乖下樓去。
蘇清歡扶著南司城躺下,就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針具,拿出椅子擺在床邊,一針一針的扎。
她精神高度集中,眉心微微擰著,額頭逐漸滲出冷汗。
南司城凝眸看著她,濃眉微斂,「還在生氣?」
蘇清歡不理會,扎針的角度卻故意偏了一下,又加重力度,痛感加劇,南司城不免嘶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一閉嘴,蘇清歡又將那針拔出來,扎在旁邊兩寸的位置。
南司城哭笑不得,小丫頭的脾氣就是一刻都忍不得,就算他還在病中,也非出一口氣不可。
「現在扯平了。」南司城開玩笑道。
「命都要沒了,你還記著談情說愛。」蘇清歡不陰不陽的說著,手上一點沒敢鬆懈。
「有你在我不會沒命的。」南司城笑道。
蘇清歡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他,「你該不會是想找個免費的,妙手回春的私人醫生,還想跟我結婚吧?」
「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功利?」南司城皺了皺眉,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才是我的命,只要你好好的,我是不會讓自己死掉的。」
蘇清歡搖搖頭,「花言巧語信手拈來,南先生,我有理由懷疑,你過往的經歷並不像你所說的,像張白紙那麼乾淨。」
「天地良心。」南司城舉起右手,豎起三根手指,「對著你就無師自通了。」
「少來。」蘇清歡直接把他發誓的時候拉過來,就在中指上扎了一針,問道,「什麼時候發現我安裝軟體的?」
「當時。」南司城略顯得意的說,「你低估了我對你的重視程度,未來的南夫人,我可是時刻關注著你。」
蘇清歡沒再接話,畢竟他的確沒誇大,兩個人待在一塊的時候,蘇清歡每次抬頭,都會對上南司城熱切的眼神。
一個小時之後,蘇清歡虛弱的從二樓下來,將手裡的一張紙塞到余塵手裡。
「按照這個,去黑市,把東西買回來,要快。」
余看她有氣無力的樣子,趕緊將她扶到沙發上坐下,「蘇小姐,我還是等顧醫生來了再去吧,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麼好走開。」
「讓你去就去。」蘇清歡記著上午那個電話,語氣顯得不太耐煩。
余塵還是第一次聽蘇清歡這種冰冷的語氣,知道沒有商量的餘地,便趕緊聽從,「好,我快去快回。」
說完,人就跑了出去。
南司城從樓上下來,剛好看見這一幕,說道,「余塵是個木頭,你生他的氣,他也未必能懂,況且,是我不讓他告訴你。」
蘇清歡斜他一眼,直接癱坐在沙發上。
她現在累得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沒心思糾纏這些問題。
差點睡過去的時候,她用猛的睜開眼,坐直了身子,「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