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爵徹底被這個問題整破防,耷拉著臉,咬牙切齒的說,「上官雲是個男人!」
「Oh?」上官雲遺憾的感嘆起來,看顧爵的眼神也變得有些怪異,「沒想到顧隊長有這方面的愛好。」
「我不是!」顧爵氣得捶胸頓足。
「您不用跟我解釋,我尊重所有性取向,真的,只要是真愛,這個世界都會容納的!」上官雲一副我懂的的表情,仿佛無論顧爵在說什麼,他喜歡男人的事情,已經落實了。
顧爵終於聽不下去,氣憤的拂袖離去。
蘇清歡完全游離在他們的世界之外,盯著傅桁的臉出神,片刻之後,淡漠的出聲問道,「手術需要的儀器,帝都現有的能滿足嗎?」
「恐怕不行。」上官雲淡定的說,「我會讓人從M國搭專機發過來,最快的話,兩天之後就能到了。」
「那就兩天之後動手術。」蘇清歡回過神來,吩咐道,「把冰棺恢復原樣,順便用你的藥,給傅桁補充點營養。」
「這個不用你說,我不會小氣的。」上官雲大方的說。
蘇清歡點點頭,「處理好了就過去,你先住在我那,我先回去,叫人給你收拾一間房出來。」
說完,就抬腳朝外走去。
經過南司城的時候,她腳步一頓,抬頭看了他一眼,沒什麼情緒的說道,「你跟我出來。」
說完,率先走了出去。
南司城意味深長的看了上官雲一眼,這才又不緊不慢的抬腳跟上去。
一直走到四合院門口,蘇清歡才停下,回頭看著南司城,皺了皺眉,「你有心事?」
「沒有。」南司城很冷淡的說。
「我信你。」蘇清歡深知即便再親密的兩個人都好,也無法真的感痛相通,她尊重他的秘密,但也希望能做他的最堅實的後盾,「任何時候,只要你想說我都會聽。」
南司城糾結的皺了皺眉,最終還是點頭,「我知道。」
他知道,只要他開口,蘇清歡一定會的。
他很清楚,她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有很多時候注意不到細節。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好貪心,想得到更多她的關注,想像棺材裡躺著的那個人一樣被特殊對待。
也許他錯了吧,不該為難她。
「先回去吧,待會兒我過去陪你一塊吃晚餐。」南司城平靜的說。
這是個很好的信號,願意和她坐在一起,證明南司城不打算繼續排斥她了。
「好,我叫張嫂多做幾個你喜歡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