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顧庭生沒好氣的說,「你是哪來的江湖騙子?這種情況也敢給人動手術?你知不知道,開顱要是出現差錯,病人隨時會死,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
「嗯嗯。」上官雲一副傻白甜的表情,「我負,我負,你這麼帥,我當然要負責了!」
顧庭生趕緊收起手擋在胸.前。
「我說的是病人的生命!這麼嚴肅的地方,誰跟你開玩笑了!人要是死了,你的良心過得去嗎,你們要冒險沒關係,別在我的手術室搞出人命!」顧庭生傲嬌的抬頭望著天,一副完全不想合作的態度。
「你會同意的。」上官雲微笑著,邊說邊把手伸進白大褂下面的外套口袋。
「呵呵,我會同意你這種庸醫……」顧庭生說著把頭低了下來,可剛碰上上官雲的眼神,旁邊突然灑過來一堆白.色.粉.末。
他及時伸手去擋,卻還是吸入了不少。
下一秒,兩腿一軟,瞬間就沒了力氣,他扶著牆,才勉強順著牆角滑下去,沒有直接倒在地上。
「你,居然給我下.藥?」顧庭生說話的聲音都逐漸變小,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上官雲彎下身子,伸手在他頭上摸了摸,露出邪惡的笑容,「乖乖待在這,等我出來哦~」
說完,就在顧庭生的注視下,緩緩走向手術室。
他進去沒多久,「手術中」的紅色指示牌也隨之亮起。
顧庭生知道,現在阻止也來不及了。
冷靜下來,他眯著眸子,幽怨的盯著對面坐在長椅上的蘇清歡和南司城。
南司城卻當他不存在一般,默默抬手,將蘇清歡的手捏在手裡。
顧庭生當場就是一個震驚的大動作,奈何他渾身發軟,除了眼睛瞪得跟個鈴鐺似的,也鬧不出什麼動靜。
只能在心裏面吶喊,你們是不是人啊,我都這樣了,還要吃你們的狗糧?!
南司城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似的,垂下眼帘掃了他一眼,又平靜的移開,仿佛他只是一個什麼物件。
顧庭生,「……」
就沒人想把我救起來嗎?
蘇清歡的針灸不是出神入化嗎,現在什麼意思,裝瞎呀?淦!
蘇清歡並沒有聽見他的心聲,只是低垂著眼眸,看著南司城的大手,感受他久違的體溫,覺得格外心安。
片刻,又抬起頭,看著南司城的側臉,淡淡的問,「不生氣了?」
「我什麼時候生過氣?」南司城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沒生氣你這幾天都不怎麼搭理我?也不黏著我了。」蘇清歡問道。
南司城偏頭看她,「你需要我黏著嗎?」
「需要啊。」蘇清歡想也不想就回答,說完,才意識到這個答案有多麼的曖昧。
需要和被需要之間,永遠都是那麼的親密無間。
從前的蘇清歡不需要任何人,可以依靠自己,處理好每一件事情。
